时候,招子放亮点儿,别看到华夏人就欺负。
她也希望借此提醒华夏同胞,别那么怂,该杠的时候必须得杠。
所有的权利都是自己争取的,不可能有谁会主动送到你面前。
她冲吴浩宇眨眼睛:“不说扫兴的事儿,你是不是要回去了?”
吴浩宇点点头,声音低沉:“明天的飞机。”
王潇完全理解他的心。
上班如上坟,不如去上香。
她拍拍他的肩膀,冲人笑得贼贼的:“晚上我送你个礼物。”
什么礼物啊,云锦领带呗。
其实她以前一直搞不明白,人类为什么要发明领带,领带又有什么用呢?
直到她发现,领带有种禁欲的诱惑。
想想看啊,小哥哥只打条领带,懒懒散散地靠在那里。
斯哈斯哈,多么美味可口。
既然是最后一晚,那必须得是个美妙的夜晚。
这具身体已经适应了,王潇感觉更high了。
她想这要是古时候的话,得要多少次水呀。
吴浩宇抱着她,气喘吁吁:“你在想什么?”
莫斯科郊外的晚上,静悄悄。大冬天的,连虫鸣声都听不到。
他双手支撑在她身体的两侧,领带垂下来,勾得王潇心里痒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