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她还有一块地等着开发呢。
至于萧州,还得再催一催航线的事,她需要第一批集装箱货物直接飞去布加勒斯特。
因为走海运的话,起码得花一个月的时间,她等不及。
对了,她的大型充气帐篷也得带上,说不定能派上用场。
看,事情这么多,一桩桩一件件,她哪里知道什么时候能处理完啊。
她只能保持良好的态度:“我尽快啊。”
吴浩宇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然后伸手拥抱,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那我等你。”
伊万诺夫隔着老远看热闹,等到王潇回来,他才紧张兮兮地问:“王,你不会真的跟他天长地久的吧?”
天呐!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他究竟做了一件多么蠢的事啊,他还给他们牵线搭桥了呢。
王潇莫名其妙:“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伊万诺夫这才感觉劫后余生,夸张地捂住胸口喘着粗气:“上帝保佑,吓死我了。”
王潇饶有兴趣地看着他,狐疑地上下打量:“你干嘛问这个?你该不会?喂——兄弟,对了我们纯洁的友谊着想,你好歹收敛一点。”
伊万诺夫立刻举手投降,夸张地强调:“nonono,没有的事儿。我只是担心你会组建家庭,然后生儿育女,你的生活重心就变成了丈夫和孩子。真的,这是件很可怕的事。这意味着到时候我就不得不更换合作对象。”
他再一次加重了语气,“nonono,王,你可千万不能这么干。”
他大言不惭,“哪怕我结婚,都不会对我们的合作造成任何影响。可你不一样。当然,我是不会结婚的。”
王潇翻了个白眼:“你想太多了,没有的事情。你还是先把这件事情好好应付过去吧。”
伊万诺夫好奇:“那你去哪里呀?”
“去金宁大饭店。”王潇头也不回,“我要吃熊掌。”
伊万诺夫还想挣扎一下:“那熊掌烧好了,你喊我过去一块吃啊。”
“知道了知道了。”王潇不耐烦地挥挥手。
她都快累死了,她要吃好吃的,她要犒劳自己,她要补充能量。
可惜让她伤心的是,金宁大饭店的师傅的确功夫了得,确实会做熊掌。
but,熊掌必须得用凉水泡一晚才能烹饪。
也就是说,最早也得等到明天,王潇才能吃到熊掌。
她没辙,只能把熊掌交给大师傅,等着明天吃好吃的。
周围的人都好奇死了,现在还能吃到熊掌啊,真不容易。
王潇突然间脑洞大开。她觉得当真可以把莫斯科的疗养院给盘下来,专门做华夏游客的生意,特供顶级佳肴,御膳精品——熊掌。
这可是在其他国家难以吃到的美食呀。
不行,她得打个电话问问伊万诺夫。他们打猎的话,一年能提供多少熊掌啊。
还有就是,打猎有什么要求吗?可不可以提供打猎旅行服务?
没办法,到现在为止,她依然觉得伊万诺夫只靠卖粮食是不可能收回在那四十万公顷土地上投资的本钱的。
他们必须得想办法增加附属产业,提高产出。
对了,真的可以大规模搞温室大棚种植的。眼下国内做这个的不多,但是罗马尼亚那边的温室大棚废弃现象严重,有大量的专业人士无所事事啊。
偏偏俄罗斯最牛掰的地方在于他们的天然气资源丰富,有了这个,大棚供暖的成本就能大幅度降低。
而俄罗斯的水果和蔬菜当真挺贵的,种这个的话,有经济效益。
伊万诺夫也搞不清楚猎人能打多少个熊,不过从熊皮来看,应该不算太少吧。
至于温室种植蔬菜以及水果,比如西瓜之类的,他倒不反对。
反正地多。
只是——
他十分怀疑罗马尼亚人会愿意去俄罗斯工作吗?他可是充分感受到了,他究竟有多么被嫌弃。
王潇安慰他道:“问问看呗。”
所谓术业有专攻,大部分人只要有选择的情况下,都愿意干自己专业的事。
哪怕出去打工,做自己熟悉的活,也更有成就感。
比起城里的工人,罗马尼亚的农民们去西欧地区打工,成功找到合适工作的概率更低。
如果能够给他们让他们比较满意的薪水的话,这事儿也不是没希望。
“我找人问问,要是成的话最好,不成的话也没什么大不了。最多我们找人过去学,等学会了再回俄罗斯做温室大棚。”
她挂了电话,回到餐厅,先前点的鸡汤饭刚好上桌。
可是她还没拿起勺子呢,立刻有人过来端起她的饭碗,笑呵呵的:“哎呀,王总,赏个脸,一块儿进来吃饭吧。”
说话的时候,他示意旁边的包厢。
两位刚跟着伊万诺夫从莫斯科过来的保镖,都看老板的脸色。
见老板只是笑笑,然后站起身,他俩也跟着走进了包厢。
包厢里稀稀拉拉的,坐了七八个人,显然客人还没到齐,桌上摆着的只有凉菜。
坐在上首的人立刻站起来让位子:“王总王总,坐这边坐这边。”
王潇摆摆手:“我可不敢,无功不受禄,我何德何能,能坐这个位置?”
邀请的人笑得跟弥勒佛一样:“您谦虚了,您没资格的话,谁还有资格。来来来,坐坐坐。”
王潇竖起手掌,做了个拒绝的手势:“那你得先说清楚,今天这一顿饭有个什么由头?”
那人这才露出犯难的神情:“这是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就是想请王总您高抬贵手,原谅我的小兄弟。”
王潇满头雾水:“您这话我有点听不明白了,您到底是指?”
旁边有个人过来给王潇倒茶,点头哈腰道:“王总,是我管理不到位,底下人乱七八糟的瞎搞事儿,把货给搞错了。那一批鞋子不是发给你们的。我们一直很重视商贸城的生意的,发的都是好货,质量一点问题都没有的好货。”
王潇反应过来了,这位就是永年鞋厂的老板。
人脉的确挺广的,这么快就组了局,还把她给叫进了的包厢。
王潇直言不讳:“您现在跟我说这个有什么用呢?警方都已经立案调查了,您有什么话,直接跟警察说吧。”
坐在主位的弥勒佛立刻打圆场:“王总王总,坐下坐下,咱们慢慢谈。”
说话的时候,他狠狠地瞪着眼一个准备抽烟的男人,后者立刻把打火机收起来了。
王潇点点头:“行,但我丑话说在前面,就这单生意,我前后损失了两百万美金不止。现在客户还找我算账呢。”
永年的老板下意识地强调:“总共也就五十万美金的货呀。”
王潇冷笑:“假一罚十,商店里都摆出来的招牌呢。我们照四倍赔,都因为是老客户,人家给我们面子了。运费关税加在一起,那都是天价。”
“弥勒佛”伸手拍了下还要辩解了永年老板,又转过头来冲王潇笑:“哎呀,王总,您看,把他嘶吧嘶吧,浑身骨头都榨出油,也没的两百万美金。您就高抬贵手,好歹给他一条活路。”
王潇面若冰霜:“这话我怎么听着有点奇怪?我怎么觉得您是想说让我当冤大头,吃这个哑巴亏呀。我没听错吧,这可是两百万美金,不是两百块!”
旁边人帮着打圆场:“就是就是,老彭啊,你好歹拿出点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