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运着,飞机留在我们这边的机场,不就顺理成章了嘛。
不然你猛的要买人家的军机,多少双眼睛盯着呢,那多扎眼啊。
国际形势又那么复杂,俄罗斯现在又不是前苏联,能做自己的主吗?
做不了的话,岂不是得被别人牵着鼻子走,想换钱花都换不成。
所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现在既然我们想搞人家的军机,那必须得低调再低调。
伊万诺夫眨巴了好几下眼睛,非常肯定:“王,你就是想开更多的航线。”
因为一开始他们就有默契呀,弄军机不会从俄罗斯本土弄。
毕竟相形之下,这些武器在本土管理算比较严格的。
好歹还有人看着。
方便出手的是那些驻外部队,国内天高皇帝远管不了,国外又对他们没有实际上的管辖权;况且他们本身又不想把武器留给驻扎的国家。
在这三者齐心合力下,驻外部队的武器流失是最快最简单的。
现在,王潇舍近求远,摆明了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被点破的人半点都不否认,反而理直气壮:“不趁这个机会多弄点航线,以后想弄都弄不到。”
现在她是认清楚了,他们必须得报紧空军的大腿。
趁着人家对他们有需求,他们自己还有利用价值,赶紧提要求。
否则有权不用,过期作废。
王潇提醒自己的合作伙伴:“我们得有更多的备用方案,不然又被人卡脖子的话,我们根本没办法反抗。”
上一回差点失去一半的莫斯科航班,她的魂都要吓飞了。
唐一成在旁边擦嘴:“弄航线的话,我们是不是又要弄飞机了?”
妈呀,他怎么感觉他们不是在搞飞机,就是在搞飞机的路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