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西里没办法,只能面上无光地请朋友下车走人行通道。
谢天谢地,路障的目的是为了阻拦车子,一旁的人行通道还是可以走人的。
王潇的目光落在水泥块上,那里刷着长长短短的标语,既不是英语也不是俄语。
谢尔盖小声翻译给她听:“这是立陶宛语,俄国军队从立陶宛滚出去。”
翻译的时候,他面无表情,完全看不出来他内心到底是怎样的感受。
王潇到处先尴尬起来,清了下嗓子,随手一指前面:“这边是什么?”
话音落下,她感觉更尴尬了,因为她指的地方是一个广场。
广场一侧树立的高楼前,垒着一排水泥板,上面放着圣母像,钉着十字架,贴着标语。
这回王潇没有询问标语的内容,因为他她的目光被三角尖顶的木架上的照片吸引住了。
那是一位年轻的姑娘。
谢尔盖又在旁边轻声解释:“这是二月事件的牺牲者。去年的二月份,这里的老百姓上了大街,我们部队的坦克也上了大街。”
比起八一九事件中,部队的克制;当年二月份发生的事情,显然要血腥很多。
据说当时死伤的七百余人。
“那是对冰岛的祝福。”谢尔盖指着水泥板上刷着字母道,“因为冰岛是世界上第一个承认立陶宛独立的国家。”
瓦西里一句话都没说,面色阴沉地大步往前走。
伊万诺夫完全不考虑他的心情,毫不犹豫地怼他:“就是你所说的一切都很好?”
“有什么不好的?”瓦西里满不在乎地耸耸肩膀,“这些又能代表什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