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相见。
这个,老五他们家是愿意赔钱的。事情都已经发生的,他也吃到教训了。多赔点钱,对那个小伙子以后也有好处是吧。”
王潇在心里冷笑,有背景个鬼。
真背景强大的,哪里需要自己当打手。多的是人替他冲锋陷阵。
皇城根儿,不代表个个都是皇亲国戚。
但是王潇没当场戳穿,只顺着三姐的话头往下说:“他家既然背景深厚,那有什么好怕的呢。这种案子不出意外的话,他应该会被驱逐出境,然后遣返回华夏坐牢啊。
都到他们家的一亩三分地了,他们家要怎么八仙过海显神通,自己显去就是咯。
他是提前减刑还是保外就医,我还能拦着不成吗?”
三姐叫噎到了,一时间不知道该拿什么话回。
保外就医?提前减刑?那是小老百姓能搞定的事情吗?那都是上面的老爷。
她张张嘴,想说坐牢传出去不好听。
可话到嘴边了,她又猛然想起来,老五本身就是劳改释放分子啊,本来就不是什么好听的名声。
嗐,在莫斯科混的最早的一批京城倒爷倒娘,起码有三分之一是劳改犯。
因为80年代中期华夏严打呀,一批人被抓去劳改,完了放出来了没工作。
刚好当时华夏和苏联关系缓和,又因为国际列车的存在的地利优势,好多释放的京城劳改犯就趁机跑到苏联来了。
结果这帮家伙真是不消停,在莫斯老实挣钱嫌累,非要瞎搞,还专门搞自己人。
这下踢到铁板了吧。
可是三姐既然应承了别人当说客,就还得硬着头皮劝:“好嘞好嘞,不看僧面看佛面,你就当卖你老姐姐我个面子吧。”
王潇其实特别不能理解这些,为什么他们会觉得自己很有面子,别人都该卖他们面子呢?
真是搞不清楚自己究竟有几斤几两重。
王潇摇头,表情严肃:“三姐,我这么说吧,我劝你一句,这件事情你别掺和了。”
三姐的脸色不好看,说话也硬起来:“那当然喽,我们是什么小角色,哪能比得上你这样的大老板呢?”
真是白在她手上买云锦衣服了,一件好几万,打水漂啊。
“三姐,你说这话就没意思了啊。”王潇拉下脸,“我这当你是自己人,才提醒你的。
我这么说吧,咱们人现在越来越多了,自由市场上差不多占了半壁江山。
莫斯科现在的社会治安这么差,警方本来就要采取行动的。
这跟你本来没什么关系的事儿,你要上赶着往上撞的话,倒霉的可是你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