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从某种程度上来讲,蠢人比坏人的破坏力可厉害多了。
王潇面罩寒霜:“现在说的话,还有从轻发落的机会。如果你们不说的话,那别怪我不给脸了。我花了上千万,这损失你们谁赔?”
苗姐下意识地帮手下说话:“王潇,你别生气,这里面可能有什么误会。”
“苗姐——”
王潇面无表情,“你是个科研基地的制度发过了。总不能说,你们都不知道吧。”
苗姐的脸“腾”的一下红了。
保密这种事情是对外不对内的。
他们研究走进死胡同,没有灵感的时候,还会找科研所的其他同事一块儿讨论研究。
其实在大集体结构下,当年他们搞科研的时候,各个研究所的资料都是互通的,其实那种全国共同攻关克难的工程。
比如说大名鼎鼎的青蒿素,就是在这种大背景下才诞生的。
但此一时彼一时,那个时候是国家出经费,现在是他们私人公司掏腰包,怎么可能共同分享?
你怎么不跟我分享投资呢?
“你们不说的话,那我只能报警了,这是严重的商业泄密行为。我要对我自己,对我的合伙人,以及投资我们公司的所有客户负责。”
王潇掉头就要走。
有人终于忍不住喊出声:“哎呀,不至于啊,非要闹到这一步吗?我们去跟所里讲,让工厂不要做娃娃就是了。”
“对对对。”在场的人接二连三地附和,集体认为这事儿应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因为如果要说泄密的话,大家各自扒拉扒拉,严格来讲,根本没有人真正做到了保密原则。
太熟悉了,在一个化工所工作的人,平常人家关心两句,自己随口回答两句,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最重要的是,大家也从来没觉得,做一个情·趣娃娃而已,能算什么高科技项目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