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的奥维契金,抬脚继续往前走。
她当然支持曹大爹的想法,他最好在那边盖出一条商业街来。
这样街上总不能只卖床上用品吧,其他的轻工业产品照样得从外面拿货。
有曹大爹接手,陈雨根本没发挥的空间,索性跟着老板一块儿走。
王潇跟她感慨:“果然革命人永远是年轻,多有干劲啊。他居然要去非洲开市场办厂。”
可得多大的魄力。
陈雨的表情却无比微妙,她回头看了一眼,然后才暧昧不清地跟领导分享小道消息:“他不拼也不行啊,毕竟有两个家呢。”
哎呀我的妈呀,好像有劲爆新闻啊。
王潇的八卦之火立刻熊熊燃烧起来,眼睛都闪闪发亮:“怎么回事啊?两个家?”
“嗐,他做生意发了财以后又找了个年轻的老婆。现在生的小孩大概四五岁大吧。我听说他在莫斯科的店,也是他大老婆——”
什么要称大老婆呢,而不是前妻呢?
因为他俩也没离婚这手续,属于事实婚姻,进了祠堂的那种。
而后面那个年轻的老婆,又跟他领了结婚证。
他家莫斯科把生意做出规模来之后,大老婆就要求必须得把店铺和工厂交给她大儿子来打理。
否则的话,她就撂挑子,不管他爹妈那一茬了。
对,王潇没听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