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不是太为难机器了?
它还是个宝宝,它才处于起步阶段,它弱小可怜又无助,它需要人类的体谅与保护。
旁边的响起了鹅叫声,不是周围村庄的村民养的鹅啊,而是有人笑成了鹅叫。
穿着夹克衫的老头儿,嘎嘎直笑:“哎呀,自己学嘛,学普通话。”
给王潇提意见的倒爷,直接翻了个大白眼:“我看你学的也不怎么样。”
好意思吗?一百步笑五十步。
王潇憋笑:“好好好,我努力啊。我问问看人家科学家,看能不能实现。”
其实理论角度上来说,没问题。
本地人觉得自家的方言,千差万别。
但是在外地人看来,一个区域的方言其实差不多。
她印象最深刻的是,她穿书前认识的南京和扬州的小伙伴,双方都信誓旦旦他们两地的方言差别很大。
但是其他小伙伴一致认为,听上去没觉得有什么不一样。
最重要的是,虽然华夏地缘广阔,人口众多,那个方言体系多得吓死人。
可真正满世界跑着做生意的,也就只有几个地区而已。
把这几个地区的方言给整理出来,各自当成一门新的语言,让机器去识别,先翻成普通话,然后再转成外语。
麻烦是麻烦一点,但并非完全无法实现啊。
做生意嘛,自然得服务到家。
她跟倒爷打完招呼,又乐呵呵地问老头儿:“哎呦,曹大爹,你回来啦?是年前回来的吗?”
年前,这位曾经在莫斯科租了店铺,开了厂,把床上用品生意经营得风生水起的曹大爹,跟着非洲留学生跑到非洲,去开拓新战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