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治安情况。
他也不至于痴心妄想到,短短几个月的时间,莫斯科就能政治清明,社会一片和谐稳定。
他想知道的是,黑手·党的态度,是不是还把他当成靶子,时刻准备给一枪好杀鸡儆猴。
他的电话打给了开安保公司的朋友,遭遇了对方毫不留情的吐槽:“你当初不是挺硬气的吗?”
“嘿!我的伙计。”伊万诺夫跳脚,“我是因为信任你能够保护我的安全。”
朋友一点面子也没给他:“那我也没让你放飞自我呀,我自己还夹着尾巴做人呢。”
伊万诺夫可不想听他讲无趣的大道理,不耐烦道:“你就说我能不能回去吧。”
“只要你及时付账,我自然可以保证你的安全。”
但朋友还是警告他,“不过你得配合,不要再想着什么桃花运了,省得到时候中了燕子的圈套,那我也没办法。”
伊万诺夫咆哮:“我现在非常修身养性。”
不是他道德水准一下子提高了,而是条件限制。
金宁不是他的地盘,他害怕在这里发生一段艳遇,结果遭遇仙人跳,还要王潇找关系把他给保出来。
他本来就因为失去了主场优势,所以在合作伙伴面前缺乏底气。
人越是虚的时候,越是害怕丢了面子。
跟尊严比起来,那一点小小的个人欲望就算不上什么了。
反正他真憋得慌的时候,他还有仿真娃娃可以抒解一回。
安保公司的老板发出爆笑,调侃道:“那你的巴赞快要乐疯了吧。”
这是文化人的调侃,伊万诺夫暴露了花花公子的本质:“巴赞是谁?”
他的朋友没好气:“你个草包,苏联高等教育的名声就是被你给败坏的。行了,你回来吧,省的在外国丢了我们俄国人的脸。”
挂了电话,伊万诺夫还满脸茫然:“巴赞到底是谁呀?”
王潇也是满头雾水,猜测道:“《三个火枪手》里阿拉密斯的仆人?”
这位老兄是因为虔诚的天主教徒,一心希望他的主人能够成为真正的教士。
不过阿拉密斯一直就没跟住在狗熊街,身为有夫之妇的情人真正断过关系。
伊万诺夫先是恍然大悟,旋即又吐槽:“我也从来没想过要当牧师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