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一脚尤拉,“就他,跟人吵架还敢单打独斗?真是,谁给了他勇气啊。”
伊万诺夫觉得自己还是应该为朋友稍微撑撑场面,找补了句:“他其实在俄罗斯,算是会吵架的了。”
王潇呵呵,阴阳怪气道:“那我等他吵赢了啊。”
如果真这样的话,那么唯一能说明的是,俄联邦政府的官员们比她想的还要废。
事实证明,政府里还是有高人的。呃,未必高人,毕竟对付尤拉这样的弱鸡,王潇觉得0帧起手都没问题。
毫无疑问,他吵输了。
第二天,伊万诺夫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一个大老爷儿们,差点没在电话里哭出声:“他们说没办法。全俄汽车联盟证券不违法,法律允许它发行。哪怕我告诉他们,不会有什么人民汽车,那个该死的汽车经销商就是想从老百姓手上骗钱,然后去拿瓦兹汽车厂。可他们还是说,法律允许证券发行。”
他说着说着,咒骂出声,“法律法律,该死的法律,它就从未管过任何真正该管的事!”
伊万诺夫等他发泄完了,才试图安慰他:“尤拉,这不是你的错,你知道的,这不是你的错。”
王潇在旁边听的直接翻了个大白眼。
天奶啊!俄罗斯人会为他们缺乏政治热情而后悔几代人的。
看看,在台上的,都是一群怎样战斗力为负值的弱鸡!
她示意伊万诺夫,要拿电话听筒。
伊万诺夫朝她做出央求的神情,倒霉的尤拉已经很可怜了,就别再刺激他了。
他可怜?
王潇直截了当地翻了个大白眼。
被他们这帮没常识还自我感觉良好,搞得民不聊生的国家的老百姓,才是真的可怜呢!
王潇一把夺过电话听筒,直接挖苦:“所以,你们就这么坐着,哭哭啼啼地看倒了八辈子血霉的老百姓上当受骗?”
尤拉叫一口气给哽住了,咆哮都咆哮不出气势来:“我说了,法律没有禁止证券。”
“我的天啦!”王潇冷嘲热讽,“俄罗斯竟然是靠法律存在的,恕我孤陋寡闻,我还是头回知道这事儿呢。”
小高和小赵低着头,想尽了人生的悲伤事,来拼命憋笑。
唉呀妈呀!他们的王总是真不能舔嘴唇,不然肯定能被自己毒死。
尤拉也要被毒晕,哦不,是气晕了:“我们俄罗斯是一个自由民-主的国家,当然要靠法律做事。”
话说出口,他就后悔了。
听听,多羞耻啊,他居然神经错乱,说出了这种他都没耳朵听的鬼话。
他一定会被羞辱死的。
好在伊万诺夫心疼朋友,限制了王潇的发挥:“王,别刺激他了。”
王潇撤回一个输出,嘴上还要好人一回:“谁刺激他了?我是在给他出主意。我这叫谆谆善诱,告诉他,除了法律明文规定之外,还有很多合乎法律规定的方式来解决问题。”
伊万诺夫打哈哈:“我知道,你一直都是这么的善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