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里可能隐藏着罪犯以及凶杀案,如果不把凶手抓出来,孩子们才危险呢。谁跟我一组,我们三人一组,分头搜查,一定要把人给抓出来。”
王潇也带着保镖们一道行动。
对,她是出了钱。正常情况下,她有资格翘着二郎腿,坐在温暖的办公室里,喝着加了牛奶的热咖啡,等消息就行。
但看看波佩斯库部长那黑成锅底的脸色,连他都加入了找人的队伍,难道自己还能摆出甩手掌柜的姿态吗?
不,民不与官斗,她必须得表现得比官员们更积极。
一扇扇冰冷又残破的门被打开了。精心打扫过的福利院努力隐藏的另一面,就这样猝不及防地闯入了大家的眼帘。
这是怎样的婴儿房啊?最多只有30平方米大的房间里,塞满了足有50张铁架床。
天知道他们究竟是如何塞进去的。
还不会走路的婴儿被布条捆绑在床栏上,只能徒劳地挣扎。
布加勒斯特冬天的寒风穿过破损的窗户,发出的呜咽声,和暖气管道冻裂后产生的滴水声交织,像是在代替这些孩子哭泣。
“上帝!”记者难以置信自己看到的场景,失声指控,“你们怎么能这样对待孩子?”
“我,是我!”头发乱糟糟的保育员匆匆赶来,她的白大褂上沾着新鲜的可疑的黄色污渍,比记者更愤怒,“但凡能多一个们,我就谢天谢地了。”
记者试图纠正她的错误:“可是,女士,你不应该这样对待孩子们?他们不是精神病人,他们不应该被捆绑起来。”
“那么你来。”保育员像看白痴一样,露出了讥诮的笑,“我亲爱的记者先生,请你来示范一下,要如何同时照顾50个婴儿。上帝啊,您是上帝派来的使者吧,您肯定知道怎么做。”
记者被问的哑口无言,只能节节败退。
小高和小赵已经查完了婴儿房,冲老板摇摇头,没有。
天爷,快出去吧。
哪个狗日的说小孩子的屎尿不臭的?他(她)自己进来待上10分钟试试!
王潇冲保育员点点头,轻声道:“您辛苦了。”
没有帮手,没有支持,只有站在地位和道德高地上的人不停地提出各种要求。
谁在这种环境下,能不崩溃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