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满级富婆潇洒九零 第805(1 / 2)

水流声哗啦啦地响,王潇看着他手上全是雪白的泡沫,非常想用一句她穿越前的网络用语:大哥,你也不必把他们当日本人整吧。

你到底有没有意识到一件事?车臣人也是俄罗斯人啊。

她已经没力气吐槽了,直接摇头:“我个人认为这个策略对待车臣没有用。因为越南跟车臣不一样。”

她擦干净了手,丢掉纸巾,解释道,“因为越南是依靠农业和工业来发展经济的,意味着它需要大量的劳动力。长期的战争状态,占据了它的劳动力,消耗它的国家财富,所以它才被拖垮了。”

她发出了灵魂质问,“车臣一样吗?”

伊万诺夫在旁边捂脸了。

车臣人的名声不好是出了名的。

莫斯科的黑·手党,一半以上是车臣帮。

车臣共和国境内,情况也差不多。

什么伪造汇款单、以半官方性质造假币、盗窃石油产品以及抢劫过往列车和劫持人质,勒索赎金之类的,在车臣司空见惯,也是车臣军队的主要资金来源。

对这样的地方,你试图阻止人家搞生产,用华夏的一句歇后语来说,就是纯纯的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普诺宁这位纸上谈兵的老兄,终于露出了尴尬的神色。

谢天谢地,关键时刻,还是管家太太拯救了他,招呼大家上桌吃晚饭。

普诺宁看着餐桌上的番茄炒蛋和土豆炖牛肉以及蘸酱蔬菜,都捏捏鼻子忍了。

好吧,他也不是不能吃。

事实上他妻子和儿女都挺喜欢吃这些的。每到周末去郊区消磨时光的时候,他们都会去农庄吃上一顿。

普诺宁没有吃米饭的习惯,所以是用馒头当主食。

他拿蔬菜蘸鸡蛋酱的时候,快速而小声地问了一句:“那么应该怎么办?”

话说出口,斯拉夫人强烈的自尊心让他简直想原地挖个洞钻进去。

王潇愣了下:“什么怎么办?”

普诺宁没有办法再继续说下去,只咔嚓咔嚓吃蘸了鸡蛋酱的黄瓜。

空气里满是黄瓜汁水的清香。

还是伊万诺夫先发出抗议:“嘿!弗拉米基尔,你在说什么。王又没当过兵打过仗,她最多只打过拦路抢劫的劫匪。”

普诺宁终于咽下了他嘴里的黄瓜,嘟囔了一句:“我只是随口说的,我什么都没问。”

王潇不理会他,自顾自地往米饭里头拌番茄炒蛋。

老实说,冬天大棚蔬菜总少了点味道,但因为菜里加了番茄酱,所以吃起来还是挺香的。

她默默地吃了三勺拌饭,才开口:“你们真想做什么的话,我唯一的建议是换帅,换成经验丰富的老红军,他们更熟悉杜达耶夫的作战方式。”

普诺宁张嘴,想要说话,被她做了个手势阻止了。

“我猜你大概想说抗美援朝战争,华夏也没有启用对美国更熟悉的国民·党被俘将领。”

王潇眼睛看着普诺宁,平静道,“因为解放战争,共产·党才是胜利的那方。但你们不具备这个条件,苏联是和平演变,不是你们打败了苏联红军。”

餐桌上的饭菜热气腾腾,不管是番茄炒蛋、土豆炖牛肉还是鸡蛋酱都散发着浓郁的香气,甚至连蔬菜清爽的气味也弥漫在空气中。

非常诱人。

但此时此刻,普诺宁却感觉自己吃下肚子的蘸酱蔬菜堵得慌。

仿佛有一巴掌重重地落在他脸上,指责他:你们这群小偷,你们得位不正。

王潇用大白菜叶子蘸鸡蛋酱,吃出了满口清甜和酱香。

她咽下肚子以后才开口:“我知道你们在担心什么,你们害怕老红军掌权,然后发生军事政变,推翻现在的政府。但还是那句话,三条腿不能同时往前迈步。想解决什么矛盾,就先迈哪条腿。”

普诺宁没有再动餐盘,而是她,突兀地开启了一个新的话题:“台湾呢?如果你们打台湾的话会怎么打?”

他觉得车臣之于俄罗斯,其实跟台湾之于华夏的现状,还是挺像的。

王潇莫名其妙:“弗拉米基尔,你忘了我的身份吗?我只是个商人而已,我怎么知道这些?”

这话又让税警少将破防了。

对,她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

在苏联红军深陷阿富汗战争泥潭的时候,华夏已经用越南分批次轮转练兵。

这样的军队,哪里需要一个外行来教他们怎么打仗。

让他无地自容的是,他这个军人出身的税警,竟然在请教她如何打仗。

王潇已经吃完了盘子里的拌饭,放下勺子,抽了湿巾擦嘴。

丢下湿巾的时候,她才叹气:“起码老红军知道爱惜手下官兵的性命。因为哪怕他们没有怜悯之心,也清楚,这些将士是他们安身立命,站稳脚跟的保证。”

真的,她现在完全相信俄乌战场上,车臣军队表现得名副其实,不是保存实力或者有什么其他阴谋诡计,可能那就是他们的真实水平。

因为车臣人战斗民族中的战斗民族的形象,就是依靠九十年代的车臣战争树立起来的。

大家普遍认为你能把大毛的军队干得如此狼狈不堪,那肯定很牛掰呀。对手的实力决定了你的实力。

毕竟大毛的军队继承的可是苏联红军的底子。

但事实上呢?只能说两个字呵呵了。

王潇站起来,微微欠身,提前离开餐桌。

临走的时候,她又发出轻轻地叹息:“人最宝贵的是生命,生命对于每个人只有一次。”

普诺宁以为她会继续背《钢铁是怎样炼成的》上保尔·柯察金的名言时,她话锋一转:“我们华夏有一句俗语,叫生孩子等于过死门关。每一个孩子都是妈妈冒着生命危险,才带到人世间的。每个孩子都是父母辛辛苦苦,才抚养长大的。”

水晶灯的光芒柔软如绸缎,披在她身上,模糊了她的眉眼。

普诺宁只能听清楚她的叹息声:“谁的命不是命呢?他们是活生生的人,他们的生命不是政客用来做秀的筹码。”

灯光流淌在餐桌上,照亮了来自华夏景德镇的餐具:青瓷在水晶灯下浮起幽蓝,莲池游鱼纹的汤碗中蘑菇汤还在散发着香气,缠枝牡丹盖碗边缘勾勒出的是钴蓝色的轮廓。

乌木屏风上的湘绣山水在光影交界处悄无声息地占据了自己的地盘,烟青色的山峦闪烁着水晶折射出碎钻般的光芒。

银质烛台旁,龙泉窑梅瓶斜插着几枝白桦,细瘦的枝桠在描金屏面投下斑驳的疏影。

太多了,这栋典型的俄式别墅里头,因为太多来自华夏的痕迹,过年流淌的空气都带着华夏的气息。

这让普诺宁的呼吸都跟着沉重起来。

餐椅和地面发出的轻微摩擦声,惊醒了他。

税警少将脱口而出:“那么你担忧过吗?担忧过华夏被和平演变吗?像苏联一样。”

最后的短句,他声音变轻了。

他看过一些专家的分析,说俄国人搞不好社会主义也搞不好资本主义,本质是因为这片土地上的人排外,极为自我,听不进别人的话。

可是专家隐藏了一个真相,那就是容易听进别人话的人,很容易丧失自我,变成别人的傀儡。

普诺宁想要把俄罗斯变成另一个美国,并不意味着他希望俄罗斯被美国操纵。

但是很多事情一旦开了头,接下来的走向就很难受开启人的控制了。它们像有自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入库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