瘾并置,把极乐与极恶并排,最终在青春尚未封闭的秘境里找到交汇点。并非单纯的感官沉溺,而是被理解、被研究、被掌控的双重体验。
在那个尚未成熟的自己面前,理性反过来诱发欲望。她自以为的性冷淡在那样的推演中被一一推翻,像一套过早下结论的公式,得到她年少轻狂而又冷静的否定。再后来,她纵情后自省,开始觉得他们是骗人的,也被自己的单纯骗了,对年长男人在生意场上伪装和运筹帷幄感到恶心。
李阳森算什么,他只是调转过来的她、小孩时期的她,贪图成熟,觊觎她事业有成的才华,想通过性的捷径来实现成长,然后窥探年上同辈的视域。她非常熟知这一套逻辑,这就是他的想法,也是她曾经的想法。
早日清晨,行情屏运作的消息与昨日如一。
陈知敏派林绮和法务部的人到生物医药公司洽谈新的合同,她再次不到场。
李阳森答应她了,也就决定和她签ou,换取样片和工艺。签完,他拜托简力放消息给梁总,同样签署一份ou。只要没到上市,没到专利申请那一步,他就不会夸下海口列举排他性条款,为陈知敏敲定独家代理。
下午,他见不到她,早知道她不会给一个眼色,做好心理准备。如果她会对他湿,那就会对其他人湿,他的思维发散那么多,是他有错。
李阳森忙了一天签署的事宜,四点提前下班。其他部门接了一个生意,收到药剂订单。他从电脑读到订购对象是一家合作已久的动物医院,于是他亲自驱车去这家动物医院。
进来医院,一股属于动物的气息充满整个空间,反倒有亲切感。他和院长核对订单,核对完毕,提议想参观一圈。
院长知道他是李家少爷,偶尔吃饭听闻他留学事迹,笑说:“李驹先生说你回来有可能到我们医院工作,我还很期待。”他带路,忍不住感慨:“毕竟是英国的皇家兽医啊,鼎鼎大名,你的手一定很巧吧,英文也很好,我们这里从来没收过皇家兽医的学生。”
李阳森随他来到一间房,靠着门口观看,“你不讲我都忘了自己是什么。”
“别嫌我多说,当医生不容易,人医好,兽医也罢,医生真的不容易。当公司里的少爷,我见识过的都不会很难,背后有依托。”院长直抒胸臆。
李阳森暂且没回应,他指一指房间,问能不能进去。院长非常欢迎,因而他得到同意进去,在护士旁边戴手套,陪看一只幼猫,后来幼猫立在他手上。他捧着这只猫,抚一抚绒毛和耳朵,被诱出真心:“我不知道头脑在发热什么,不做熟悉的事情,浪费前面铺垫的成绩和能力,花两年时间学习公司业务。”
“你可以认为是在寻找方向。”院长双手交叉在背后。
“我对自己的期望是面面俱到,这样才能满足我的私欲。”李阳森回应。
“私欲?金钱,权利,色相。”院长眯眼开玩笑。
“不然院长你觉得是什么。”
“那你很坦诚。”院长望着他手上的猫和他温柔的眼光,“有空来看看,别忘了动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