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洗澡后,拿着球拍器械和朋友在俱乐部分开,从储物柜取回手机,不由自主地滑开陈知敏的账号,不断刷新,期待着她会突然主动联系。
哪怕她主动联系的可能性少之又少,不足百分之十,他还是期待着她的出现,把球拍放车里滑一下,开车前滑一下,泊车回家也滑一下,最后什么都没有。他呵笑,埋汰自己急迫,她根本不可能主动联系他,干脆关掉手机,一个人上楼到房间读书。
三小时过去,李阳森变得浮躁,抄回手机,在几日不联系的折磨之下忍不住发送一条信息,问她在干什么,接着往床边扔掉,屏幕恰好反向朝下,他坐在书桌前转动椅子,瞟一眼手机,心情难喻,期盼和挂念起伏,却逼迫自己不去计算和等待她回复的时间,继续低头捂额,翻阅很厚的书。
仿佛回到青春期,可他觉得这是转移注意力最好的办法,直到现在都有用,不然他怕控制不住对她发送七八条信息,变成他们都不喜欢的骚扰。
现在是周六晚上,陈知敏早早回家吃饭,吃完饭替方婷插花。剪掉康乃馨的叶片,斜剪百合的根茎,单朵散开,喷水保湿。正好在喷水那一刻,手机亮屏,提示有消息进入。
她这几天镇静下来,还是不能忘记她有姐姐的身份,看完信息,当他是世交朋友,回复是举手之劳而已,便给他回复了两个字,插花。
李阳森听见铃声,心一撞,迅速到床边取回手机,是陈知敏的回复。足足两个字,不多不少,他都当很艰深的专着文字来回琢磨,衍生许多虚构的臆想的猜测。插花是什么意思,她是一个人插花还是和其他人插花,如果有别人那是异性还是同性,单纯的插花还是有特殊含义的插花,她在外面还是在家,哪个家。
他不可能全部问出口,问她能不能发照片看看。没多久,她居然发来照片,花樽插着几朵花,他缩放图片到每一处观看,像一个暗中偷窥的变态,但抑制不住对她的思念和关注,想从允许得到的细节里推敲她的状态。
花很漂亮,还是新鲜的,她在大宅的家。李阳森突然不知道从何说起,也回复两个字,漂亮。她不再给他回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