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息洒向她脸颊,重重的呼吸也融化她,她一下子被双方聚积的情欲弄软掉,不再扭着身子。
外面那么吵闹,一直没有人来敲门。
“想不想要?陈知敏。”李阳森将笔芯挪到肚脐下方,精确地画着她的人体部位。
陈知敏没有理会,她到现在为止有些累,身体软了,脚步就会软,塌肩歪头挨靠书柜,也不管身上的白裙和线条多么难堪。她执拗要忍一忍,空虚会过去,这是多年来做女人的经验。
李阳森隔着她的内裤摁马克笔头,不打算把马克笔塞进她身体,他都还没进入她,更不可能允许外物进入,他带着医生的系统性理念替她保持干净,一种严格占有她的洁癖。
陈知敏被摁到低下头,腰腹拉起紧张感,不停叫嚣着想要东西填满,脑子越来越乱,终于说道:“解开我的手。”
李阳森想她受不了,解开橡胶管,手腕沾印子。
解开以后,她抵着书柜,抬一抬臀,头脑发热,把手伸进内裤自慰。正如他第一次见到她发情的样子,她那时在他家客厅沙发揉胸,难耐地扭头,现在则衣冠不齐地自慰,而且非常熟练快速。
她即将高潮的时候不受控,处在断掉镇静理性思维的关头,眼神染着颜色,不由自主地眯起来,腰会挺起,臀也三番五次迎向揉搓出快感的手指。
李阳森根本顶不住这么血脉偾张的画面,抓着她,又亲上去给她刺激,她连抗拒都不会抗拒,伸舌头卷着,急促地磕绊他牙齿,寻找能让她头皮发麻的催情剂。
他怀里的这个人完全不是来去自如的陈知敏,以至于他很想知道她这样一个精英女强人究竟压抑了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