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的窗户没有完全隔绝光线,能够看到窗外的景色,座椅舒服,不像躺着时那么坚硬。
不坐牢还是有不坐牢的好处的。
虞孉看了眼旁边不说话的范癸,往前凑了凑,通过前后排之间的小窗户和运送员套近乎。
运送员并不排斥和她聊天,两人很快熟络地称姐道妹起来。
虞孉好奇地问:“有没有囚犯在坐车时逃走过啊?”问问前辈的经验,以防自己下次被抓。
运送员露出一种“你算是问对人了”的神情:“有啊,刚好是我送的。”
四年前,运送员大姐还是个新入行的新手,她和带她的师长一起从永无镇治安局接走一个中年人。
运送员回忆了一下:“当时还没有静息衣,就只靠项圈,那个时候的项圈有很多弱点,经常有挣脱事故,所以在运送前,治安员会给她们注射镇定剂。”
“上车的时候,犯人是沉睡着的,开到一半,她醒了。”
“她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报出了当时的准确位置,说,现在在这个位置吗?”
“我和老师都吓了一跳,以为有埋伏。但下一秒,她锤开门,从高空中跳了下去。”
虞孉听得津津有味,说:“然后呢然后呢?”
运送员说:“我们立刻上报了这个消息,还下降去找她,但她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没有任何痕迹,别说尸体了,我们连她的dna都没找到。
“我很在意她的事,一直很关注新闻和各种暗网消息,但都没有她,她没再出现过。”
虞孉说:“你记得她的名字吗?”
运送员:“你说呢?这种事,我会记得一辈子的。
“她叫毒令行。”
聊天结束后,虞孉翻着运送员分享给她的资料,对范癸说:
【真有意思,资料上甚至没写这个人犯了什么罪,她像个突然冒出来又突然消失的鬼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