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撒谎。
雪花球重新落回天平时,虞孉组织好了语言:“在姮媅,所有人都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所有人都能得到平等对待,在姮媅,绿林如同海洋。”
这次,天平没再跳起。
所以,是“自由”被视作撒谎了?虞孉皱眉,这连她自己压在脑海深处的心理都能判断准确,有点难办。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虞孉说:“该你了,你如何掌控虹墟?”
少年说:“用规则来约束身体,用道理来腐蚀心智。
“到你了,你在姮媅最喜欢的人是什么样的人?”
最喜欢?这又是一个让虞孉不得不停下来思考的问题。
“我的好友。”虞孉顿了顿,察觉到天平没有翘起,她继续说,“她在我身边,我会觉得很平静。该你了,你最重要的载体是谁?”
“我想了解你,你只想杀了我。”少年笑了笑,停下来想了想,不知是在考虑如何瞒天过海,还是真的不清楚载体的重要程度,“我最重要的载体是现在在维瑞塔斯老宅的载体。”
这话很讨巧,避讳了具体身份。但天平没有翘起。
少年反问:“如果我到了姮媅,以我的实力能不能安全活下去?”
虞孉想了想,说:“不惹人不爽就肯定可以。不过,你没有实体怎么去姮媅?”
少年说:“个人隐私,不予作答。”
虞孉挑了挑眉,追问:“该不会是要拿我做载体吧?”
少年说:“不予作答。”
虞孉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还说你只是想了解我,我看你也想杀了我。”
少年这倒是答了:“我不想也不会杀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