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咨询,也有免费科普。”
叶曲桐反应很敏锐,生活里也烙印了法律新闻工作的痕迹:“最近……是因为搜索过我做的账号吗?不然平台算法不会给你推送的哦。”
孟修榆轻笑一声:“嗯,不然我不会去看这些, 会忍不住搜索法条,甄别内容是不是对的,属于自己的时间很少,研究这些会变得更疲劳。”
叶曲桐很难不被共鸣到, 急切又无奈的解释说:“那是因为很多外行在做!为了蹭社会热点,去解析一些敏感的话题。也有很多律所为了获取更多的案源和社会影响力也投入精力去做,鱼龙混杂,信息繁复,像我们这样每个项目都跟学者、涉案人、代理人进行一线访谈和回顾的律所,真的极少。”
孟修榆想了想,认真问她:“有没有可能这个跟律所没关系?可能只是你做得好,很多人做着不喜欢的工作,没有探索和投入的热情。”
“我没有你说得那么好,或者说,相比承认我比较认真,我还是更愿意承认我只是比较幸运,我们所的书卷气很浓郁,很多合伙人都很有学者气息,还在坚持去给社会结构带来的模糊问题定性、定边界。”
孟修榆走过去,站在玻璃窗前,伸手揽了揽叶曲桐的肩膀,下巴贴在她微微发热的额头上,轻声宽慰:“希望你当做是我笨拙的夸赞。”
叶曲桐伸手回握住搭在自己肩上的那只令人安心的手:“收到你的夸赞啦!孟医生!不过我确实还是有诸多不足,你看我们重逢那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