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响,下一秒又被聂惊羽这种显性的傲慢所震慑,无奈是一种很细微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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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曲桐折腾一天办完事到达外婆家巷子口时,聂惊羽说要拿着陈女士嘱咐的东西进去看看,被叶曲桐无理由拦下,说是会替他们转达。
聂惊羽没有拒绝,也没有多问,符合他小事一贯不强人所难或者大事只强人所难的风格,何况一路上叶曲桐一言不发,整个人仿佛进入冰窖沉眠,连跟她说句话,都有可能在春天被冰冻。
但是仍然下车很绅士地替叶曲桐将大包小包的礼品盒在她臂弯之间摆好,以防走几步就随时坍塌。
“我来吧。”
声音跟着人影一起出现,很是清润温和,不会令巷子口的两个人吓一跳。
聂惊羽的目光只扫了一下孟修榆,“哦,你在啊。”
“嗯,我来看望阿婆。”
“难怪。”不让他进去。
叶曲桐微微白他一眼,什么叫难怪?
叶曲桐尴尬地碰了碰孟修榆的胳膊,没有故作撒娇的语气,也没有力气多说,却还是咧开嘴有点讨好的意味:“你帮我拿一下吧,好重哦。”
说话间,孟修榆已经将东西直接左右手轻松提好。
聂惊羽好似根本不在意旁人,只对着叶曲桐说:“那我先走了,替我跟外婆问好,让她想我了随时给我打电话,不用担心影响我工作。”
叶曲桐也没惯着他的当面“挑衅”,马上反驳说:“你要说自己说,搞得跟你没有阿婆电话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