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处出现细微的动静,孙玉镜头也未抬,手中寒光一闪,逼向进门之人。
银针停在眉心三寸之处,谢柔徽双指稳稳夹住,将银针放回孙玉镜的手边。
“大师姐,你喊我来有什么事吗?”
“武功有进步。”孙玉镜合上医书,淡淡道。“先坐吧。”
谢柔徽乖乖盘腿坐下,眨巴着眼睛看着她。
孙玉镜将银针收回袖中,说道:“新安郡王妃近来梦魇,我打算让你去郡王府为王妃祈福。”
“我吗?”谢柔徽指着自己,有点惊讶。
孙玉镜点头,谢柔徽眼中立刻浮现出喜悦之色,认真地道:“我一定不会辜负大师姐的期望的。”
孙玉镜又嘱咐道:“但是去三清殿的事,也不可松懈。”
谢柔徽连连应道。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迟疑道:“大师姐,我去了郡王府,那姚元怎么办?”
自从把姚元背回来,谢柔徽每天一日三餐,一顿不落地给姚元送饭。还有他服用的药,都是谢柔徽亲手煎的。
孙玉镜早就知道她会有此问。
她轻抚谢柔徽的发顶,说道:“我会另外安排人去照顾他的,你放心吧。”
谢柔徽顿时放下心来。
郡王府位于洛阳积善坊内,将近有半个坊之大,府内所有规制比同亲王,碧瓦朱甍、雕栏画栋。
圣人膝下单薄,只有二子一女。其中新安郡王是圣人的长子,已过世的苏皇后所出。
因圣人怜惜兄长宁王没有嫡子,特意将新安郡王过继到宁王名下,以承香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