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不成器的女儿劳您费神了。”
林嬷嬷站起身,行了一个繁琐的宫廷礼:“七娘子,以后就由我教导您规矩。”
谢柔徽看了她一眼,把目光转向谢珲,一声不吭。
她的眼珠乌黑,看着人不说话的时候莫名有些瘆人。
尤其是脸上不服气的神情,桀骜不驯。
谢珲饮茶的动作一顿,茶碗落下的声响清脆可闻。
他的目光发冷,看着谢柔徽的眼神不像是看亲生女儿,反倒是像看仇敌。
谢珲正要发作,崔夫人倏然开口:“侯爷,林嬷嬷一路辛苦,让七娘带她下去歇息吧。”
家丑不可外扬,谢珲狠狠地看了一眼谢柔徽,只得压下心头的怒意。
紧接着,崔夫人又转头看向谢柔徽,神情依旧冷淡:“你是姐姐,你的亲事好了,八娘也能寻一门好亲事。”
提到谢柔宁,谢柔徽的神色终于微微一变。
她收回视线,垂下眼眸,一副乖顺模样。
“下去吧。”崔夫人淡然道,“八娘还在外面等你。”
谢柔徽向着谢珲福了福身,神情冷静地道:“我五岁之前,我有我阿娘教导我。五岁之后,我有大师姐教我做人的道理。”
她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落在谢珲耳中,每一个字,无疑是对他的挑衅。
他的脸上登时浮现怒容,“啪”地一声,茶盏砸在谢柔徽身前,摔得四分五裂。
谢柔徽不闪不躲,溅起的碎片在她的手臂上留下了一道显眼的血痕。
“侯爷!”
崔夫人神色一变,看着谢珲惊呼道。
她忙吩咐身边的侍女:“快带七娘子下去处理伤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