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扶住姬飞衡。
“师父,你怎么样了。”
谢柔徽才刚碰到姬飞衡的肩膀,便感觉到满手的黏湿,顿时骇了一跳。
紫色的道袍吸饱了血,颜色更加艳丽,紫中透红。
姬飞衡摇头:“小伤而已。”
她抬头看向与胡缨打斗的天璇,冷冷地道:“你师叔丧失心智,走火入魔了。”
姬飞衡带着天璇出了城门,在沿途留下标记,好让谢柔徽循来。
就在此时,天璇忽然杀性大发,对着姬飞衡大打出手。
不论姬飞衡怎么说,都无法让他清醒一点。
谢柔徽心中发寒,想起天璇从前种种异常,颤声道:“师父,我们要怎么办?”
姬飞衡斩钉截铁地道:“不论如何,一定要将你师叔带回去,在太师父墓前请罪。”
不论是生,是死。
话音刚过,忽然出现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四面八方而来。
两列骑兵开道,高举一金一黑两面旗帜,轰轰声中,似乎连山石也要震下来。
为首之人一身劲装,黑衣金冠,披风猎猎作响,外黑内红,十分惹眼。
身后八个骑兵紧紧跟随,时刻缀在一丈之内。
元曜翻身下马,丢开马鞭,大步走来。
一双凤眼狭长,冷冷地望着谢柔徽,停在几丈之外。
真正见到元曜,谢柔徽反而不害怕了。
她从师父的背后走出去,迎着元曜目光,高声道:“你早就知道了?”
否则,怎么可能来得这么迅速。
又怎么可能调集这么多人。
元曜冷冷道:“过来。”
谢柔徽冷冷一笑,道:“所以这簪子,也是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