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话题有点跳跃,许淮淮有点愣愣的,“不是,一定要吃考研考编的苦吗?”
“我也知道现在的年轻人真的很卷很卷,但是我姑这段时间要来家里小住,这小老太太对编制什么的可有执念了,我当年没考,她现在是管不动我了,但我估计她不会放过我弟,要是让我姑知道我弟现在的工作,我姑那么传统的一小老太太,肯定接受不了。”
许淮淮的大脑宕机了一下,但加载失败了:“什么工作,你那传统的姑接受不了?”
“你不知道吗?我弟没和你提过?”
“是做模子……”哥吗?
许淮淮声音越来越弱,不能够吧,弹幕不是已经打假了这个说法吗。
“模子?也可以这么叫吧,我姑姑哪里知道现在年轻人可喜欢这个了,这一行吧,虽然很有技术含量,赚得也还行,但是在我姑眼里就是不稳定,毕竟约一次也不便宜了,可能要小几千?所以呢,回头客可能不是特别多。在老一辈看来,这不就是有了上家没下家不够长久吗?哪比得上铁饭碗强。”
是她理解的那样吗?
许淮淮有点不确定的问:“那个,你知道你弟做这个,你不反对?”
“反对?为什么?年轻人凭技术吃饭,不啃家里,这非常棒了好吗!只是还得想办法糊弄糊弄我姑。小老太太说教起来可有一套了。”
“可是,可是长期下来,不会危害健康吗?”
许淮淮已经汗流浃背了,钟雪鹿丝毫没有察觉两人的聊天已经产生了多少认知偏差,听许淮淮这么一说,钟雪鹿想了想,“我弟应该会做好防护措施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