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为人妻的妇人,怎能去外男屋里换衣裳。
不合礼数。
姜宁穗摆头拒绝:“谢裴公子好意,但于理不合,我先去换衣裳了。”
她冷的实在受不住,匆匆跑进屋里关上门。
裴铎凝着那扇合上的屋门,乌黑的瞳仁里逐渐覆上森冽冷意。
冷的身子都是冰的,还在纠结于理不合。
青年视线几乎黏在那扇闭合的门扉上,门扉后,女人脱下外衣,里衣,露出纤白消瘦的脊背,后颈与细腰处绑着藕荷色的小衣细带,薄薄布料勾勒出女人弧度饱满的柔软。
她弯腰退下衣裙长裤,两条细直雪白的双腿暴露在冰冷的室内。
姜宁穗刚拿起里衣,忽而间,那晚与郎君行房未成时,被强烈窥视的惊悚感再一次攀上来,好似冰冷刺骨的指尖沿着她腰窝寸寸上移,滑向她脊背,颈子,肩膀——还有被小衣包裹住,因冷而立的红梅。
姜宁穗头皮一麻,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袭上心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