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绝不简单!
是阴谋,还是意外?
和之前不同,这次的死者之间,没有任何接触,处于不同场合,不一样的身份,做着不同的事。
完全没有交集的他们,到底为什么会在同一时间,以相同又如此诡异的方式死去?
它还是诅咒吗?
不是了,笔者认为,诅咒是针对特定人群。
而这是一场赤裸裸的阴谋,是一场恐怖的献祭仪式!
在发生三次‘诅咒’事件后,笔者便有预感,这事绝不简单。
背后与神秘学有着必然的联系,在查阅无数资料后,发现了真子流命理学。
据查,真子流命理学是由日本阴阳师真子内亲王创立,讲究相生相克,强调真字论命,通过分析八字,预测命运。
但这只是表面说法,实则他们通过献祭等方式,来改变个人命运和国家命运,帮助某些人活得更长,帮助某些国家强行提升气运。
而这,或许便是此次神秘死亡事件的最终解释。
这并非笔者随意猜测,而是有无数细思极恐的关联在里面。
经过详细调查,此次死亡人员均为土命。
祥太信二,出生于1905年11月15日,工藤一郎,出生于1905年6月19日。
1905年乃乙巳年,天干“乙”属木,地支“巳”属火,该年纳音为“佛灯火”,属火命。
若要这一年出生的人为土命,则出生日必须是天干为戊或己,才会属土。
而令人惊恐的是,1905年11月15日出生的人,八字为乙巳 丁亥 戊午,日主天干为戊,正好属土。
1905年6月19日出生的人,八字为乙巳 壬午 己丑,日主天干为己,同样是土命。
如果这只是巧合,那么死亡的其他人呢,1906年6月30日出生的铃木一翔是土命,1911年4月5日出生的镰形浩也是土命。
这样的例子多不胜数,笔者能查到的所有死者日期,无论是出生在1912年的田中健郎,还是出生在1915年的高桥一海,统统是土命。
至于其他死者,以笔者的能力,暂时无法全部查清,但不出意外的话,定然也全是土命。
这还能用巧合来形容吗?
那为何死的都是土属性呢?
根据真子流命理学的相生相克理论,土生金,如果这是一场大型献祭,那么死了如此多青壮,献祭的生命力一定是为了某个金属性的大人物。
笔者第一时间想到某天皇,出生1901年4月29日,恰好是金命。
此生辰出生的人,五行缺火,火属性极少,只有午时火属最旺之际,才能举行仪式,激活五行属性,再以献祭的方式,以土生金,掠夺生命力。
而这些人,恰恰就死在午时。
这会是巧合吗?
真有这么巧的事吗?
据说某天皇拥有脊柱变形等难以解决的疾病,那么他是怎么保持健康和生命力的?
这中间真的没有令人细思极恐的联系?
献祭之说由来已久,作为统治了日本无数年的菊花王朝,是否有着难以想象的隐秘?
经过严密查证,笔者已然深信不疑,并在此预言,或许此类事件,还会再次发生!持续发生!
或许,这便是菊花王朝永保统治的真正秘诀?】
这当然是沈书曼写的,早在她计划这一出时,就写好了。
日本人不是天天喊着为天皇,为大日本帝国献身嘛!
就不知道这种献身法,他们还能不能支棱起来?
里面的内容当然是胡编乱造的,但架不住死亡本身诡异啊,诡异到让人浑身发麻的程度。
诡异事件当然要用玄学去解释,日本人信天皇是天神,那也会相信他们的天神要拿他们的性命献祭吧?
反正沈书曼拿着报纸,一路上遇到的日本人,全都表情怪异。
他们看着报纸的眼神,带着难以言喻的恐惧和怪诞,行为举止更是不自觉远离。
仿佛看到那报纸,就会被选中一般。
而中国人看到这内容,表情怪异中带着难以名状的兴奋,眼底是跃跃欲试的探究。
沈书曼在心底狂笑,天哪,这些人的表情也太精彩了。
就连市政府的人,也都奇奇怪怪,想看又不敢看,偷偷摸摸瞄几眼,又假装若无其事。
至于谢云起,对此只有一句,“牵强附会,无稽之谈。”
“但那作者预言说,这事还会发生呢,先生,你真不相信吗?”沈书曼压抑着笑意调侃道。
谢云起呼吸一窒,“那就等它真发生再说!”
“那我们拭目以待,看它是否还会发生!”沈书曼眼底闪过一抹兴味。
要五次你都能坚信是假的,那我就真佩服你了。
如此坚定的无神论者,绝对要竖大拇指!
生乱
“叮铃铃,叮铃铃——”
急促的电话声响起,谢云起刚接起,另一个电话紧接着响起,沈书曼忙走过去,帮忙接听。
“经济司顾问办公室”
话还没说完,就被对方急切的打断了,“沈小姐,请让谢先生接电话。”
沈书曼把电话递过去,捂住话筒轻声道,“特高课,小早川和介。”
谢云头,三言两语结束了手上的对话,“周先生您放心,经济司不会因此受影响,所谓的诅咒都是无稽之谈,以我之见,这或许就像日本流行的‘脚气病’一样,是特定环境和生活习惯造成的。”
“是,是,您放心,我一定稳固好经济,上海金融界不会出现大的波动,是,好的。”
挂断电话,他立刻接过沈书曼手上的,“您好,我是谢云起”
“谢先生,麻烦您来一趟特高课,松本课长非常生气,川沙那边的军事行动出现变故,课长被军部责难。”
“什么?好的我知道了,立刻过去,”谢云起挂断电话,起身穿西装外套,陶助理推门进来,“先生,日本横滨正金银行的行长光村哲,日本朝鲜银行上海分行长,万和商社的社长和副社长,都在昨天中午出事了,现在整个上海金融界流言四期。另外早上一开盘,凡日企相关股票,都出现大幅度下跌。”
“是吗?发现什么异常吗?”谢云起嘴角扬了扬,随即压下去,恢复面无表情。
陶助理上前一步,压低声音道,“交通银行和华阳商会暗中动了手脚,不过明面上,是德华银行,华俄道胜银行和仁记洋行三家联合操盘,想借此抄底。”
“呵,宋家和孔家好胆,反应迅速,陈家可有参一脚?”
交通银行背后的背后是宋家,华阳商会的背后是孔家,当然因为上海被日本人占据,经了好几道手,要不是谢家一直在上海经营,还真未必能查出来。
反正日本人是不知道的,如果知道,肯定强行占为己有了。
即便他们搬到租界,也要想方设法打压。
可这两家倒是有胆,都跟着委员长跑去重庆了,还敢不消停,暗中做手脚。
真以为还是当初国党当政的时候了?
那时候他们在金融界玩的手段过于粗糙,要不是政权压着,容得他们猖狂大搞金融掠夺?
“陈家递了消息过来,询问是否要动一动,挫一挫日本人的锐气?”
陈家便是中统陈先生私底下发展起来的势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