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人员,一个都不允许赎走,即便有人帮忙斡旋,也只得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所以我们不能再拖了,多拖一会儿,那个编辑助理就有可能暴露,甚至连累整个文汇报社的人。”
沈书曼恍然,她就说嘛,这个计划哪哪都违和。
按照松本彻也的计划,哪里需要劫囚车,他已经让叶光先去斡旋了,顶多等一等就是。
谢云起分明是打着,让日本人得罪公董局的主意,让他们气愤之下,推翻之前与日本人谈的合作。
如此,红党便能顺利地把人捞出来。
只不过这样一来,“劫囚车还不够吧?”还需要闹大,公董局损失重一点,才会觉得愤怒,受到挑衅后,愤然出手反击。
当然,如果他们再对公董局的人有救命之恩就更好了,不仅这次能火速放人,之后也更好合作。
“你想的没错,但你的想法很难实施,”谢云起道。
夏天的血雨
松本彻也对上法国人,还是有所顾忌的,即便派人劫囚车,也不会想闹大。
何况在双方交火时救人,他们哪来的人手?
沈书曼眼珠子一转,其实办法还是有的,但那么奇异的手段,她不可能说出来,只好遗憾叹气,“那好吧,我们要怎么做?”
谢云起开车带她来到一间临时仓库,里面堆放着许多杂物,在一个角落,放着一张桌子,桌上是电台和电话,以及两本密码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