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放好了,其实要我说,一定要拍婚纱照吗?留下来也是个隐患。”
马太太对这件事倒是坚持:“当然要拍,我们都需要纪念他们,不是吗?”
那几人也都沉默了:“好吧,倒也是。”
说话间,他们经过了三人藏身的灌木丛。
雨越发地大了。
马太太看了眼右边树上结的果子,“哦,这儿还有一颗漏网的热情果树。”
“唉,可怜的热情果,就这样失去了所有的价值。”
“果然,巧克力是最讨厌的东西了,我从一开始就讨厌这玩意儿。”
“谁又不是呢。”
马太太却突然停下了脚步,看着燕行远和明澄的方向。
一大一小两人没有动作,但同时皱起了眉。
“你怎么停了?”旁边的岛民问马太太。
“我想摘一颗热情果回去,作为纪念。”
两人松了口气。
“又不能吃,种了这么多年你还没看够吗?有什么好纪念的,还是快走吧。”
谁知这时,树上一颗果子松动了,过大的雨势将那颗果子直接打落,掉了下来。
竟正好掉在了明澄的怀里,她懵了一下。
燕行远立时闭了闭眼。
果然,道路上的马太太亮起了眼睛:“你们瞧,刚好有颗果子掉下来了,这就是指引着我去捡的呢!”
说着,她就扭动着肥胖的身躯,朝明澄所蹲的方位走了过来。
燕行远的手握住,肌肉紧绷,随时准备动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