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一路背到了火车站,举目无措。
从此他就辍了学,开始自己养活妹妹。当吃苦受伤,独自支撑时,他心里对妹妹不是没有怨气。
在还需要父亲的年纪,他就被迫成了一个父亲。也很难再像以前那样对她笑。
等意识到这样不行的时候,两人之间已经有了巨大的隔阂。
蒋明樟一直不知道,其实她每次逃课的时候,蒋明野都去找了她,直到确定她没事。
她早恋的时候,他调查过男孩、警告过男孩。
发现她抽烟之后,他走遍了家附近还有她学校附近的所有小卖部和超市,于是后来再也没有人卖烟给未成年人,她也没再抽过烟。
至于染发,他根本不觉得那是多严重的错事。
他确实不会养小孩,只是觉得或许在这样已然对立的关系下,强硬管束只会引起她的反感,他应该给她更多空间,也就从没说过。
最后,蒋明樟喊累了,擦掉眼泪,语气渐渐平静下来,却又像是在发狠话:“你养我?你看看把我养成了什么样?我一点都不幸福,一点都不快乐。”
“要是我要是养小孩,肯定比你养得好。”
直到这时,蒋明野的目光才有些严厉:“你这个年纪,要养什么小孩?”
蒋明樟没有回答,直接转身摔门而出,转头还拉黑了他所有联系方式。
在那之后,蒋明野很是严防死守了一段时间,甚至矫枉过正,确保没有任何异性接近她。
不过直到很久之后,蒋明樟也没有什么异常,他这才渐渐放松了警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