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喜欢蹦极跳水,怎么刺激怎么来。
“你好像很喜欢极限运动,”她有些担忧:“不怕万一出了事,有生命危险吗?”
在再次遇到她之前,裴昼觉得人生挺没劲的,只有在赛车或者那些极限运动中,他肾上腺激素飙升,他才感觉到一点趣味。
他不怕意外,反正活着对他来说的体验感也就那样,也觉得按照正常寿命,活个七八十年太长太无聊了。
然而之前的这些想法太阴暗,裴昼并不想让她知道。
他随口道:“小时候有个老人看了我掌心,说我生命线太短,可能是个短命鬼,我想着反正要早死,不如死之前把一般人不敢尝试的都试一遍。”
“这什么封建迷信啊!”阮蓁不满嘟哝,严肃着小脸道:“你不许相信。”
裴昼笑了声,顺从道:“好,我不信。”
叫的出租车这时来了,裴昼拉开车门,怕她撞到了头,他拿手抵着车门顶,等人坐进去后又替她将安全带系上。
车厢内灯光昏暗,他把她的小脑袋轻按到自己肩膀上:“靠着我休息会儿。”
阮蓁不听话地又坐了起来。
她拉过他的右手,又伸出自己的右手,长长的眼睫垂着,看看他宽大的掌心,又瞧瞧自己白嫩的手心,嘴巴地一点点鼓起。
裴昼凑近她,柔声询问:“怎么了?”
阮蓁望着他,眼尾泛出点儿红,一半因为酒意,一般因为此刻难受的情绪,嗓音低闷又委屈:“我发现我的生命线比你的长好多,我不想这样。”
裴昼心脏瞬间塌陷一块,他抬手轻揉了揉她脑袋,低笑着道:“傻不傻,你自己刚都说了这是封建迷信。”
阮蓁点点头,为了说服自己,再次强调一遍:“对,都是封建迷信。”
离小姨家还差一站路的距离,裴昼留意到她不舒服地皱起眉头,便让司机停了车。
阮蓁跟着他下车,茫然地四处环顾了一圈:“还没到家呀。”
裴昼在她跟前蹲下:“我背你回去。”
阮蓁好久好久没被人背过了,她两只胳膊搭上他的肩膀,下一秒,裴昼手掌从膝弯勾过,稳稳托起了她。
她浑身都是热的,而他脖子凉凉的,她忍不住把脸贴上去,贴完左脸又贴右脸。
少女温热的,带着点儿果酒味的气息不断拂过裴昼脖颈,加之她动来动去,胸前鼓鼓的两团柔软也不安分地反复蹭着他后背。
裴昼脖颈的青筋突突直跳,有些受不了,他压抑的声音显得严肃紧绷:“别乱动。”
“……噢。”
她果真乖乖地一动不动了,只那语气听着有几分低落。
裴昼又受不了她一点不高兴,在心里叹了口气,妥协道:“算了,你想怎么动就怎么动吧。”
阮蓁于是又高兴地把自己发烫的脸颊在裴昼脖颈上反复贴贴,直到他脖子的皮肤温度越来越高,比她的脸颊还热,她才作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