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武松道:“实话不曾上山。便只是二龙山几个哥哥好心厚待,叫武松伴了家嫂,在山腰耕种几亩薄田过活。”
燕顺几个如何肯信?都笑道:“二哥看不起我们倒也罢了。怎的拿这些话来搪塞!不是好汉做派。”
武松道:“并不曾搪塞。如今种地已一年了,家里种得好水灵萝卜,养的好肥美鸡只,给哥哥们拿了些来。”说着便唤人,命将带来的两个篓子拿过来。
宋江抚掌笑道:“如何?原来我不曾骗得你们。”几个这才信了。跌脚道:“还道是二龙山兄弟不知惜才。原来也同我们一样没福!”
话休絮繁。当夜众人宴饮欢闹,直至五更。第二日起来,武松同宋江细叙别后情形,山上每日好酒好食管待,不在话下。
转眼二人在清风山上住了日有余。这日武松伴了宋江,正往后山闲走看雪说话,忽闻一旁女子笑语。站住脚观看时,见得一处草屋前一群女眷,花枝招展,正围在那里说话,头碰了头,鉴赏一样东西。
听闻一个品评道:“好繁复绣活儿,总是东京针线手艺。这样花头便是拿到山下,也寻不出来。”
另一个道:“谁说寻不出来?奴便做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