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作对,为何她执意赴死?
那些苏梨说的诛心之t?语,每一句话都犹如削铁如泥的利刃,将他寸寸凌迟。
崔珏成了鲜血淋漓的一个?人。
他心知,苏梨这般不管不顾,是存着和他同归于尽的打算,她已经心存死志,她已经没有生欲了。
崔珏熊熊燃烧的怒火在这一瞬,与那一只烈焰焚灼的竹笼重合。
屋外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雨,将他和竹笼子一同浇熄。
崔珏凝视苏梨,她明明就在他的身下。
与他肌肤相贴,呼吸相缠。
可苏梨那么近,也她也那么远。
他们?之间仿佛永远隔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
是那一只竹笼的距离,是她受困樊笼的屏障。
她被?囚在笼里,而崔珏被?囚在笼外。
崔珏逼视苏梨,如同在看那只负隅顽抗的伤鸟。
诚然,他是喜欢她的,才会想用鸟笼囚禁,想用锦衣玉食留下她……
但他养活苏梨,想独占她,却如此困难。
崔珏注定养育不了墙外的野雀。
这是宿命,是因果,是诅咒。
崔珏只能孤独地行完那一条通天之路,没有人会陪在他的身边。
有那么一瞬间,崔珏想,苏梨正如那只被?囚在家宅里的山雀,她终究是被?他养死了。
“苏梨……”崔珏俯下身,他的气息渐近,既冷冽入骨,又炙热似火,他的眼神清醒,声线却迷离。
他垂首看她,居高临下。
这等?姿势,像是俯瞰蝼蚁,又像是对苏梨低头。
可他偏偏要尝这一口?苦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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