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死了,是今早情报总局那边给海因茨先生递的信,消息绝对可靠。”
“情报总局……”他稍顿,说,“可前几天他们还告诉我并没有任何发现。”
“那是他们,今天这消息是另一个负责人发来的。”方妮隐晦地提点他,“梁佑京回来了。”
“梁佑京吗?”陈维勉强地笑了,“那就不会错了。”以梁佑京的规矩,她绝不可能把不确信的消息当事实传播出去。
他说着,心似乎也渐渐定了。
就凝重地转身离开。
却被方妮突然叫住:“你这状态……你还好吗?之前说的那个可疑的人还跟踪过你吗?”
“……”陈维的手指微不可察地蜷缩,“没有,这几天没看见她了。”
假的。
其实一直都在跟踪他,并且总是出现在各个角落,唯独不在他眼前,而是远远地、短暂地出现,又迅速地消失。
他简直被盯得发疯,可无论怎么质问那个人,却总是得到“没有人监视他”的答案。
陈维几乎是强撑着自己不要崩溃。
“那就好。”
方妮小姐也只是随口关心一句,并不追问下去。很快她就不在意地先他一步回到办公室。
陈维冷静了一会儿,也慢慢坐回办公桌前。
他在研究所呆了一天,许多工作也在慢慢步入正轨。他开始接手埃森的部分工作,地位也明显变得更高,更受海因茨先生重视。
一切都在渐渐好转。
他冷静地想。
并不疾不徐迈着步子往家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