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来说,郁安今年要跟我们一起回去祭祖,顺便上个族谱,认认人。”
“不过我跟他爸爸商量过了,把两个孩子都带回去对你们来说不公平。你们要是想让他留下来陪你们也行。”
郁林和宋柔有些犹豫。
郁安不假思索,“妈,我也想回盛家!”
郁林虽然有些诧异,还是遵循他的意见,乐呵呵道,“没事儿,让他跟你们一起回去吧。”
他跟宋柔对视一眼,“正好我们俩也很久没一块儿过个年了。”
事情还算顺利,沈语非脸上的笑总算真挚几分,“多谢体谅。”
“你们放心,明年让郁安回去跟你们过年。”
至于盛雪昭,她只字不提。
临走前,她还让郁安留下陪陪他们。
郁安看着盛家的车离开,才回来解释,“爸妈,你们放心,只要能让你们过上好日子,让我吃香喝辣,再拿两百万我也愿意。”
郁林:……
郁安斩钉截铁,“这盛家族谱我是一定要上的!这门亲我是一定要认的!”
他已经不是一开始的郁安了!他现在已经知道盛家有多有钱了!而且个个都大方!
远的亲戚不说,爷爷和小叔不得给他点儿见面礼改口费什么的?
听说他爷爷可大方了,送盛雪昭一出手就是个翡翠矿,哪怕给他十分之一也不少了。
郁林有些不放心了,“你在盛家不会也这个样子吧?”
郁安,“我怎么了?”
“没事儿,你……多注意些吧。”
郁林叹气,他们这放养放的太狠了,养成野马了。
幸好盛家是好人,这要是那些教养严格的,退货都是轻的。
郁安没多想,见他爸妈不介意,转头干起来另一件事。
买了个电子秤称起来小金佛。
“90克啊!”
他更坚定了自己回老家的心。
·
“怎么了?”盛行注意到他一直看自己的手,故意抬手去摸盛雪昭的头发。
他的手还在半空中,盛雪昭已经飞快伸手拍了一下,“不许碰我!”
他慌慌张张的躲了起来。
盛行看看自己的手掌,不喜欢么?
还是太喜欢了?
他想陪盛雪昭,可惜他爸催着,还是先去上班了。
下班后,照旧给盛雪昭带了花和礼物。
盛雪昭只收下了盛行带给他的礼物,把人退了回去。
他一边拆玩具,一边看监控,盛行依旧正常工作洗澡,然后用那只手去摸……
那只手之前碰的是他,盛雪昭感觉自己的腿都被棍子拍着,无处安放。
他啪的盖上了平板。
他怎么能被盛行欺负成这样!
盛雪昭不服气的红着脸,研究起对付盛行的办法。
可他看来看去,惩治变态的方法是,比他更变态?
盛行已经这么变态了,还能比盛行更变态么?
盛雪昭做不到。
他退而其次的选择了跟盛行对着变态。
听网友说,只要他不害怕,害怕的就是变态。
这样变态就会大吃一惊,慌不择路的逃跑了。
盛雪昭捏紧拳头。
他一定要吓坏盛行,让盛行抱头逃窜。
看监控中盛行又去洗澡。
盛雪昭才起身,鬼鬼祟祟的溜进盛行房间。
他手指碰到大自己几号的内裤,触电似的缩了回来。
最后闭着眼拿了一件。
他绝不会认输的!
盛行就等着吧!
盛行冲了个澡, 没几分钟就出来了。
毕竟他也没做完手工,盛雪昭没给他打电话,以至于他做起来只觉得索然无味。
明明以前嗅着盛雪昭的气息、甚至回想着盛雪昭的一举一动就可以满足。
盛行暗哂一声。
真是被盛雪昭养刁了。
他从书架上挑了本短篇小说集, 在床边坐下, 关了大灯,借着床头落地灯的光低声读了起来。
盛雪昭大概对此不感兴趣,他听这些枯燥乏闷的东西总会犯困。
希望他能因此睡个好觉。
现在他讲的故事书,盛雪昭应该能听进去了吧?
盛行念了几篇小说, 合上书。
比“晚安”先响起的是手机的振动声。
盛行看着盛雪昭的头像, 唇间溢出一抹无奈。
还是没用么?
他点了接通,正要拿起来,才发现盛雪昭打的是视频。
画面摇摇晃晃, 定格在他的腿上。
盛雪昭一直没下定决心, 但盛行一直在挑衅他!
明明做了那么过分的事,让他心里乱糟糟的, 还能跟没事人一样看书!
太气人了!
盛雪昭冷冰冰的开口, “盛行,你看到了么?”
看到什么?
盛行看着小小的屏幕。
是说盛雪昭坐着的黑色西服,还是说他雪白的肌肤,泛着粉的膝盖?
盛行起身,大步走到衣帽间, 打开灯一眼便扫见了缺口。
盛雪昭根本没有收尾的意识。
西服的衣架被他随手扔在柜子里, 下面的抽屉也只合起来一半。
盛行走近, 想起来那里放的是他的……
他不敢靠近确认,停下来看向手机屏幕。
盛雪昭等半天不见他出声,把脸凑了过来,不高兴的蹙蹙眉, “盛行?你又装哑巴。”
盛雪昭一定要听他的回应,可他该回什么?
盛行嗓音干涩,“你来过我房间。”
盛雪昭被发现后,眼睛弯弯,“不止,我还拿走了你的衣服哦。”
他把摄像头往下倾斜,撩起了上衣一角,“我现在就要把你对我做过的事如数奉还。”
盛行看到了盖在他身上的衣服,不合身的衣服盖住了他的肚皮和腿,在缝隙聚起褶痕。
盛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直到盛雪昭用手挡住,才明白他要做什么。
盛雪昭在给他洗衣服。
可自幼娇养出来的纯真小少爷哪里干过这种事?跟他谈恋爱后,更是他一手包办。
都不知道内衣、外衣、深色、浅色不能混洗。
几件衣服直接团成了一团,连他自己也跳了进去。
像只顽劣爱捣乱的小猫一样,坐在他的西服上,爪子按着他的裤子,头上还套了件‘工作服’。
看起来像模像样。
可事实上,与其说是洗,不如说玩儿更合适。
盛雪昭敷衍的拨弄两下,便凑近看他,薄薄的红唇勾着,得意洋洋,“死变态,吓傻了吧!”
盛行不敢动,怕惊扰到他。
一会儿看盛雪昭的脸,一会儿看衣服,眼珠都红了。
盛雪昭洗了没一会儿就失去耐心。
盛行见他要把衣服丢开,提醒他,“宝宝,你洗的不对。”
“什么!”盛雪昭只觉得又受到了挑衅。
“我明明是跟你洗的一样!”
为了超越盛行,他忍着不适,还多看了两遍。
盛雪昭坚信自己没问题,“你刚刚都看傻了!你就嘴硬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