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而今他却因路道错踪复杂而烦躁不安起来,想通过声音来辨别两人在何处。
手上的时针滴答滴答地转动着,时间的流动,仿佛在给林暗死亡倒计时,让林曜没由想地慌乱了起来。
恶心的画面又不合时宜在脑海里循环播放着,让他自己都产生了幻觉,以致于看见跪在林之锦身前,看不到人脸却被站着抓头发往后扯。
那一瞬间,林曜已然像失了智的猛兽般,顾不得那人是谁,只是想着林暗不该受这样的虐待,哪怕只是扯头发也不行。
在他的眼前,林暗生来便是精灵仙子,唯有生活在城堡里只需闲暇采采露水便好,无忧无虑的,可望不可及,哪怕精灵有点脾性也是十分可爱,正常。
而不是跪在铺满荆棘的红瑰下,被迫仰头接受惩罚。于是在林曜推开林之锦的刹那间,两人都望向他。
林曜脑子糊成浆了也不忘在人牵起来。
而林之锦严肃地声音响彻耳膜,震得他神智清醒起来:“林曜你疯了还是脑子丢在跑道上没回来啊?”
“我的脑子还在的。”见林暗的膝盖渗出了血,认错的话在嘴里转了几圈终是咽回肚子里。
林曜的身高已然高过林之锦,所以在面对向来用崇拜的目光望向自己的人,突然有一天开始低下眉来看他,不悦溢满额头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