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大的手掌不像是个女人。
“是不是很饿?”女人的声音打破了他的猜想,冰凉的手掌在他的脸下游走,林曜第一反应想拿开,却忘了双手被禁锢在背后。
这女人的话有诅咒般才说完,他便感受到一股酸味在从胃里涌上咽喉,止不住得想咽唾沫。
“走……开”
女人瞬间松了手,似乎也没想到林曜会用头直接砸过来,以致于整个都后退了几步才站稳脚跟,扶着墙,鼻里一股热流涌了出来。
林曜听到对方不但没生气,反而笑出了声,在空荡的室内,恶鬼似的缠绕着他的身体,在耳边挥之不去。
林曜只觉得心脏开始刺痛了起来,有股力量在挤压着,伴随了饥饿感让他大脑都变得不清醒起来,太阳穴不断跳动着,他情不自禁地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外物的入侵让他停下了动作,没想到女人又笑了起来,绸缎般柔顺的长发扫在他裸露的颈间带来的痒意让他忽视了唇上那个带着水滴的手指。
直到女人的食指压在他因干裂出血的伤口,林曜本能咬了下去,是一个硬物。
“坏小孩,我新做的指甲都要弄坏了。”
“你想要什么?”
手指从他的唇上抽走。高跟鞋的声音又响起,漫不经心地环绕着他,最后在他的身后停了下来,双手压在他的肩膀上,俯下身子细语:“傻孩子,我要的是你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