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没力气出去买东西过来看望。我身上就这一张卡,里面有十万块,你拿好,等他醒了拿给他吧。如果不是他,我爱人也不能脱离危险。太谢谢他了。”
“这太多了!使不得使不得……”
“拿着吧。”
黄奇峻硬塞进郁兰和手里,“这是救命的恩情,一点都不多。”
郁兰和想到黄鹤望以后还要读大学,还需要一笔不小的开销,他没再拒绝,捏着卡说:“好吧。我的学生也确实需要这笔钱,谢谢您了。我看您不像庆川人,你们是来旅游的吗?”
身边的青年温润如玉,让人很有倾诉欲。黄奇峻双手交叉,摩挲着关节,缓缓开口道:“不算旅游吧。我们十六年前来过,那次是来谈生意,因为我爱人突发身体不适,我只顾着她,一下没注意,我们刚满两岁的儿子有有就走丢了。这次来,是因为我爱人做了个梦,梦见我们的儿子有有一直在求她快来救他,说他就在庆川,想要回家。看她寝食难安,我还是开车带她过来了。可谁知半路遇上酒鬼,开车撞了我们的车。唉……庆川这地方,我一点也不喜欢。跟我们夫妻俩命里犯冲。”
“那当年你们没有报警找有有吗?”
“当然报了。我们很疼爱他,还花了两千万重金寻子。我们把庆川的每一座山都找了个遍,都没找到他。没找到也挺好……至少证明他还活着。”
将近四十岁的男人鬓角已有了花白的迹象,他吞下颤音,自欺欺人道,“这样的话,我们活着也有点盼头。我相信总有一天,我们总会见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