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信很多次了,从前是他不懂,以为说出口自己就一定会做到,结果却是一塌糊涂。
门外又传来佣人的声音,黄鹤望不动,郁兰和先着急,他怕黄鹤望的爸妈责怪黄鹤望,于是他斟酌字词,说:“我现在也没地方去了。不在这里,我能去哪?”
听到不算回答的回答,黄鹤望满心雀跃,带着人出了浴缸,穿上浴袍去到衣帽间。
一边是黄鹤望的衣服,另一边挂的,就是全是他买给郁兰和的。
他给自己买一件,就给郁兰和买一件。
他有多少件,郁兰和就有多少件。他真是带郁兰和来享福的,他没开玩笑。
郁兰和见过了一手遮天的权势,现在也见到了什么叫奢华无度。
衣服也可以有成百上千件吗?
这穿到死也穿不完吧?
“这些都是买给你的,从三年前……咳……”
黄鹤望刹住了话口,继续说,“昨天我让人买来的。”
“……太多了。穿不完。”
衣架上的衣服还真是他一贯的低调不起眼风格,他挑了一套,边换边说,“没过时间,还能退吧?留下七八套就好了。”
还是这穷酸样,一点没变。
黄鹤望觉得好笑又心酸,他没回话,快速换好衣服,抢着帮郁兰和系鞋带。
郁兰和真的不习惯别人帮自己,黄鹤望帮了他,他就硬是要踮起脚,去抚平黄鹤望没整理平整的衣领,这样才能如释重负,毫无负担。
跟着黄鹤望下了楼,客厅里坐着一对衣着华贵的夫妻,郁兰和见过黄鹤望的爸爸黄奇峻,三年前初见的时候有一瞬间觉得他们像,现在黄鹤望换掉了廉价的衣服,穿上价格不菲的名牌,两人确实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半分不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