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吗?”
红潮褪去,粉艳艳的余晕便荡开了。
郁兰和捂去了大部分,留下的只有闪闪亮的眼睛,粉白圆润的鼻头,和被挤得微微嘟起,微张的粉红唇瓣,他捧着,献到了黄鹤望面前。
如此美物,黄鹤望即刻就失了神,他凑上去,吻住住了那两瓣柔软的、粉嫩嫩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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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的。
黄鹤望嘴上全是药味。
郁兰和的手垂下去,摁在黄鹤望胸前,把人分开,默默从柜子里翻出一把大白兔奶糖,撕开一个塞进黄鹤望嘴里。
“你的嘴巴这么苦,以后不准亲我了。”
郁兰和背对黄鹤望坐在床边,“等你什么时候好了,不用吃药了,才可以。”
黄鹤望歪倒,伸手搂住郁兰和的腰,仰面朝上看着他,在他握着床边的手上写好。
奶糖的香味弥漫进郁兰和的鼻腔,悸动的心跳被抚平,他偏过头,垂下眼,伸手轻轻摸黄鹤望的头发:“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我们都没有恨了,应该要有新的生活了。”
我在努力忘记。
黄鹤望写,但我不觉得忘记是好事。记得,是对我的惩罚。我要么死,要么记着这些事苟活。
“有有。”
郁兰和弯下腰,跟黄鹤望额头相贴,“日子已经慢慢好起来了,不要再折磨自己了。你要我日复一日地陪你在医院里耗吗?要我整天都只能看见白花花的墙吗?我才二十六岁,不是该住养老院的六十二岁老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