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喜欢的自由感觉。
那是最接近鸟儿的时刻,最接近翱翔的腾飞。
如果能有喜欢的oga伴随左右,而不是这些虎头虎脑的alpha男同学们,便是最幸福的时刻。
但他喜欢的oga妹妹,在遥远的南城。没有父母许可,他无法前去的地方。
去了定想住上几晚多陪陪她,但没有可行的借口,不容许扯谎的父母万不会同意。
队列保持几乎统一的步伐,一学期紧张学习的男孩们都兴奋得加快速度。
一路s形或大旋转或飞雪台空中翻转的炫技,倒是发泄了许多积攒的青春期无法自由掌控自我的不爽。
等考上最好的大学,一定要明目张胆地去见,沈昊在心里暗下决心。
那时,父母没有不同意的理由。他已成年,可以自由恋爱了。
算算还有三个学期,一年半的时间,再熬一熬就出头了。
沈昊边滑边为未来的恋爱做规划,不知不觉滑到了山底。不知是不是滑错了道,竟滑到了马路边。
大家陆续停下,左右打量两旁种满雪松的道路通向何方。等最后一个同学慢些赶到,沈昊确定自己带离了道。
“我们滑错了,”那同学摘了滑雪口罩说,哈出好几口热气,“那边,那边,”
他向后方指着,好似又不确定,转了一圈,指向东方,“这边,才到缆车的位置。”
“看清没有?”另一同学问,“我刚滑下来的时候,看到这边,”他指向西南方,“那里有房子,应该是缆车上山的服务站。”
同学们齐齐向上望,找寻缆车缆绳的影子。
两旁的雪松高达三四十米,他们宛若井中青蛙,只能看见头顶的这方碧蓝天空。
沈昊努力搜寻滑下来的记忆,一路想着心中oga妹妹而模糊的画面中,也有同学说的西南方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