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
一旦失去意识,真不知陷入情欲的alpha会不会饥不择食,抓着谁就要标记谁。
“喝了药会好。”墨司珩端近酒杯。
“是你搞的鬼?”沈昊又想揪墨司珩衣领,手指却只划过光膀子的皮肤,气得大吼,“暴露狂!”
面对比自己强大许多倍的对手,跑也跑不掉,该怎么办?
俗话说,好拳不打笑脸。沈昊也懂,他瞅瞅递到嘴边的酒杯,龇着牙挤出讨好的笑容。
“墨大少爷,今天多有得罪,但不是我本意。我是被人下药,一时迷了心智,才……还请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放我一马,今日恩情他日定报答。”说完不忘眨一下左眼。
跟着眯起的泪痣,红艳着妖媚。
墨司珩缩了缩已恢复墨色的瞳孔:“嗯,把药先喝了。”酒杯仍然挨着沈昊的嘴角。
沈昊一点不怀疑只要他挣扎,脑袋一定会被墨司珩固定住强灌药。
“我想先吃颗糖再喝。我怕苦。”
“这药不苦,你先尝一口。觉得苦,让罗森给你糖。”墨司珩看一眼绿眼保镖。
“还说不是小孩子。”罗森从西服口袋摸出一颗水果糖,“喏,糖在这里,快喝吧。”
沈昊瞅瞅糖,又瞅瞅飘出丝丝酒香的药,把头歪一边。
“我就说,别和小孩子讲道理。你看,一点不听吧?”罗森边说边摆正沈昊脑袋,让他直面天花板。“快灌吧。”
沈昊抿紧唇瓣。罗森手伸到他下巴说:“下颌骨先卸一下,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