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和父亲极为期待的eniga血脉终于觉醒了。隐在黑暗中的“他”是打手,是这个躯体自由活下去的依仗。
然而此刻,墨司珩第一次担心“他”会出来搞事。
香烟抽到一半的时候,沈昊终于放弃后颈的腺体。墨司珩的屁股也终于不再受小沈昊的折磨。
小石头不小,硌人得很。
沈昊的手很快摸上他裤腰,墨司珩转过身,把香烟摁灭在烟灰缸里。“是不是该我了?”
沈昊抬起头,一双桃花眼不知受了什么委屈红彤彤得要哭。
“怎么了?”墨司珩伸手抚上他越发红艳的泪痣。
“你是不是不愿意和我好?”
看来是真要哭,鼻子都带了哭腔。
“刚才不是一直让你为所欲为吗?”
“可你不让我咬你。”
“你不是一直在咬吗?”
“可是,咬不破……你在拒绝,所以咬不破。”
从没咬过腺体的沈昊,只能想出这样合理的解释。
“没有拒绝。”
“那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因为eniga的腺体自带厚实的防御,除非利器上手,否则光靠牙齿没可能。“我们一起研究研究,看看能不能找到原因?”
沈昊点头,伸手向墨司珩的下腹。“你别怕,我会很温柔的。”触及和自己一样的硬实,他皱眉,“你和普通的oga不一样?”
“嗯,害怕吗?”
不知道自己现在在沈昊眼里是什么模样,但把他看成oga……他得是多结实的oga?
沈昊摇头:“你结实些更好,oga都太娇弱,容易受伤。虽然我会尽可能轻,但还是怕伤着你。”说着凑上嘴巴,“痛就说,我会停下。”
仅仅说话,下腹都颤动,沈昊已濒临爆发的临界点。他脱掉校服,贴上墨司珩冰凉凉的胸膛,轻轻喟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