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去换,不想打扰您休息。”
“还不说?”
比麻痛更激烈的刺痛袭来,萧银一点不怀疑这双和猛虎搏斗过的手能掐断他的脊骨。但罗森需要时间。
“您忘了少爷不喜欢血腥吗?尤其对我和罗森。”
“你在威胁我?”
“不敢。只是希望您要爱惜少爷的身体。”
“他乱搞,就可以了?”墨司珩抖开被自己攥成一团的内裤布料,“这黏黏的东西,你不会告诉我是鼻涕吧?”
“您慧眼如炬,这就是刚才那人情不自禁的分泌物。我这就给您清理掉。”
萧银伸手夺,墨司珩把内裤布料藏背后。“刚刚那人是谁?”
“抱歉,还没调查到身份。请给我一点时间,一查清楚马上来向您汇报。”
“撒谎!”墨司珩手下用力,萧银就面色苍白。
墨司珩的手已经抓住到他的脊柱,只需一拉,他就会下半辈子都瘫痪在床。
忽而,颈上力量一松。墨司珩大步进了更衣室。萧银暗松一口气,赶紧抱着床单跑出去,边跑边给罗森发消息:【快!】
乘上电梯,萧银抱着床单到酒店地下停车场。把床单塞给正要上车给罗森打掩护的保镖,自己上了车。
“烧掉。”
油门一踩冲了出去。
保镖愣愣看看手里洁白的床单,有些摸不着头脑。但照办就对了。一转身,墨司珩站身后,当即呆若木鸡。
一身黑色运动套装金瞳灿灿,和白天喜欢穿衬衣西裤墨瞳示人的墨司珩完全不一样,浑身散发着匍匐草丛里的猛兽伏击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