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耳光。
但被绑着的手提不上劲,软绵绵得好似撒娇。墨司珩捉住他手,舔舐根根手指。伴随丝丝麻痒,他留给他的余韵,在脑中缓缓炸开一朵又一朵的烟花。
“变,变态……”他满腔愤懑都被烟花消融,到嘴里成了嘤嘤呜呜的弱泣。
“不舒服吗?”墨司珩俯身,亲吻沈昊溢出眼角的点点泪花,“告诉我感受,我下次会做得更好。”
“滚……!”凶狠的话也说不出戾气,只能用被绑住的双手挡住莫名想流眼泪的眼睛。
“害羞了?”墨司珩亲亲他手,“抱歉,是我考虑不够周全,忘了戴个眼罩来。下次把眼睛蒙住,感觉会更好些。”他边说边给沈昊松绑,“我以为嘴对嘴是那样的吃法,没想到不是。”
一松开,沈昊就抓住墨司珩的手用力咬。见他手腕的纱布点点深红,又松口。“你到底喜欢我什么?如果是血,我会按约定每年献两次。”
“你的血,你的人,我都要。”
“墨司珩,你别太过分了。”沈昊咬着牙说,“你讹我十年血,也就算了。还想让我做你一辈子的血人?这合理吗?你说你那点没掉的车漆到底要多少钱,等我工作了全还你,一次性结清。”
沈昊说完推开墨司珩下床。
见墨司珩盯着他不说话,似思考,他走进卫生间。
洗去身上的黏腻和让人面红耳赤的麝香气息,小腿仍止不住发颤。
墨司珩比艾霖还不爱干净。他浑身是汗,都没洗澡,他竟把花糕放他身上吃。就不怕吃到一口汗盐?竟还,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