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指关节的敲门声不一样,像是指腹的敲击。轻轻的,沉闷的。
不持续,偶尔一声,或两声。像刚下的零星雨声。
应该是雨。
妈妈说了梅雨要来了。
嗯,是雨。
沈昊睁不开沉重的眼皮,呼呼睡。
中途做了个梦。梦里,他趴在一个什么东西的背上,爬上了窗户。
隐约路灯的昏黄,带着一跃而下的失重感,梦幻得像飞了起来。
他努力睁开眼,想看看是什么东西这样敏捷轻盈。
背着一百四十多斤的他,还能轻松溜下一根绳子。
绳子?
空中为什么会有绳子?
从他房间窗户长出来的?
从窗户跳下来都轻飘飘的?
沈昊感觉自己中了麻醉剂。
无法完全睁眼。
飘忽的感觉,像是灵魂出窍。
他飘在半空,看着自己被不知名生物带往不知名的地方。
宽阔的后背,给人莫名的安心。
……
有什么阴影笼罩住自己,威压得喘不上气。
沈昊睁睁眼……有亮光,天亮了?怎么感觉没怎么睡就天亮了?
沈昊揉揉眼。肚子好饿,想吃煎饼、油条、拌粉、肉粥……窗帘好亮,他昨晚只拉了纱帘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