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睡前,给我打镇静剂。”
“打了镇静剂,‘他’晚上不就不能去劫人了?沈昊不就知道梦游是假的了?”
“他已经知道了。”
“好像是知道了。但我很好奇他怎么知道的,你不好奇吗?”
墨司珩关掉水龙头,看向镜子里的萧银:“你是指……”
萧银点头:“我需要他的血才能分析。”
“今晚最后一次。我不想再强迫他。”
萧银不置可否,转身出去。走到房门口又折回来说:“你最好给‘他’一点警示。沈昊现在一点也接纳不了你的身体。”
墨司珩点头。听着萧银的拖鞋声出房门后,他一拳击在墙砖上。即使收着力,墙砖还是裂开了一条细缝。
如果是“他”,只会稀碎。
墨司珩靠着洗手台,滑坐地上。他点燃搁镜台上的香烟,另一只手抚摸沈昊站过的地砖,缓缓抽上一口。
点点残留的柑橘花香,被烟味悄然吞噬。他头靠着洗手台边缘,望着丝丝烟雾散开。
很快,卫生间再无一点柑橘的清爽。
“沈昊。”含着香烟的唇瓣轻声呢喃,有丝模糊,像哽在喉间的抽噎。
晚上的“他”,会惹祸,但他从没觉得有什么不好。此刻却厌烦至极。本来沈昊已经转变对他的看法,现在又回到原点,还朝负数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