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快点,等会药厂来人, 可不好走。”
“您帮忙拖延一点时间, 脏东西总得洗干净。”现在走也难走,他的痕迹已被沈昊留在了门禁机上。
“丑话先说前头,要真涉及命案,你哭着求我, 也没用。”
“他不会。他品学兼优。”
“聪明人才更容易犯罪,以为不会露馅。不然你妈妈现在该笑得合不拢嘴, 自己快要出家的儿子终于有心上人了。”
墨司珩垂头盯不自觉抱他腰好睡的沈昊, 嘴角微微扬起:“过阵子,挑个好日子,会带他去见妈妈。”
“劝你再想想。不想他死得快, 还是好好藏着吧。”
“舅舅!”墨司珩抬头瞪姜幕远,墨瞳顷刻间金芒迸射。
“行行,舅舅不乌鸦嘴。”姜幕远站直身,“有时爱一个人,是远离。从未相遇过,也不错。”说完带上门。
墨司珩抿住嘴。听得外间的休息室门开了又关,他把侧卧他腿上的沈昊轻轻抱正。
许是刚才睡不舒服,弯弯的浓眉蹙起。他伸手,轻轻抚平。
“别怕,我不会让你有事。”说着低头亲一口眉心。
沈昊抖了抖,似乎感觉冷。墨司珩赶紧给他打香皂,加快速度洗。
滑溜溜的香皂先涂抹全身一遍,一寸皮肤都不放过。而后手掌轻轻打圈,搓出绵软细腻的泡沫,把残留的血腥味全数融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