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感到床垫一轻。
他壮着胆子,睁开一条眼缝。老虎往敞开的房门走出去,尾巴一翘一翘得似乎厌烦人类的哭声。
沈昊屏息听脚步声。安安静静的,什么声音也没有。大概等了五六分钟,他估摸老虎应该已经走出去了,轻手轻脚爬起来。
他打着赤脚,慢慢走向房门。几次踩着墨司珩长一截的睡裤脚,他蹲下身子,把宽松的深色睡裤腿挽到膝盖。走了几步,顺滑的丝绸布料又掉下来拖地上。沈昊重新挽上去,在膝盖处打了个紧实的结。
后脚跟轻轻点了点地,不见裤子下滑,他悄声走到门,探出脑袋。客厅里,只有厚厚的地毯和雕花家具,没有那道让人吓破胆的黄黑条纹。
玄关处的双开大门敞开一边,也没闪过尾巴什么的。
沈昊深呼吸几次,蹑手蹑脚走过去把门关上,而后跑到茶几,拿起无线电话拨110
正拨,忽听汽车的声音,他跑到窗台一看,是金标的suv,和罗森在南城开的除了车牌号一模一样。
车子正进自动打开的大门。不是保镖开的门……因为,很可能都到了老虎腹中……
沈昊推开窗户,大喊:“不要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