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开始摆谱了是吧?
怒嗔的桃花眼,别样风情。墨司珩拢了拢沈昊身上又敞开了些的被子,遮住锁骨上的吻痕。
只有他知道被子下的人儿多可口。一亲就发红的皮肤白皙得不舍下口,下口了便不舍松口。
入口清甜,似能冒出汁来。再闻一闻清新柑橘的信息素,他只想堕入情欲的漩涡里。
“有些细节,需要单独说。”墨司珩凑近留了浅浅牙印的耳珠道,“可以忍一忍吗?”
麻痒随着温凉的呼吸拂过脖颈,还残留情事余韵的皮肤瑟缩了缩。沈昊歪过头,看向月光下粼粼翻涌的海浪。
他知道这是墨司珩的血留在身体里的长尾效应。是身体贪恋他的体温,他的亲吻,他的呼吸,他的味道。
但只是身体而已。
他不胜酒力,也不贪酒。但被血药控制的身体贪食独属他的清冽酒香。他应该是第一个觉得墨司珩信息素好闻的。
喝一口就上头,却不会泛苦割喉。清泉一样润喉润燥,加了丝丝酒酿,像冬日里姥姥煮的酒酿鸡蛋一样暖胃又暖心。
像知道他的喜好,他的信息素总是释放得少了一点儿。他总想要更多,便双腿紧缠他的腰。
他还是给得少,他就呜咽着:“墨哥哥,呜,还要,还要呜……”
他的体力、臂力、腰力都惊人,总让他有天旋地转的晃动。他似在了解他的身体,调换着各种角度亲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