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也会哭吗?这么一想,自个身体不由一抖。
“抱歉,等久了。”墨司珩把毛巾随手往床头柜一搭,而后就往床上躺。
“等,等一下,头发还是湿的,我帮你吹。”沈昊拿了自己刚吹过放床尾凳上的吹风机。
插上床头柜的电源,他的手轻轻抚上墨司珩的湿发。
吹风机嗡嗡嗡声里,墨司珩盯着他,一眨不眨。
“风烫了就说,我调低点温度。”
“刚刚好,和你的体温一样。”
他说得认真,他却听得耳朵发热。
他调低了风速,想多放松放松紧绷的心情。但短短的头发,没一会就吹干了。
沈昊收了吹风机,走往卫生间:“我把吹风机放回去,你可以先躺床上。”
他在心脏的怦咚怦咚里,把吹风机放进浴室柜的抽屉。慢慢放,再慢慢关抽屉。又拉开,看看有没有放好,再又关上。
手在不停发抖,好似得了考前综合症的学生入了高考考场。沈昊打开水龙头,洗了几把冷水脸。浴室镜里的脸,仍然燥红。
他拍拍脸颊,深呼吸了又深呼吸。肯定能标记。墨司珩都说了让标记。只要按照墨司珩之前做的做一遍就可以了。一定可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