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比墨司珩还要蛮横。对自己哥哥的标记对象,竟能有非分之想。他应该闻得到自己哥哥留下的信息素,却罔顾人伦,为非作歹。
墨司珩也好不到哪去。竟把自己的伴侣丢给自己弟弟蹂躏。标记了,就可以玩弄,就可以轻易地用信息素掌控,让他再也跑不掉。
像这个男人身上的信息素,也可以。双胞胎不仅长得一模一样,连信息素都一模一样。
一样到连腺体细胞都感知不到异样。它一样对这个弟弟有反应,像面对墨司珩一样。
腺体在发热,身体在发热,脑袋在发热。他们要看着他沉沦,沉沦在这畸形的牢笼中。
头顶的水晶灯晃了一整夜,沈昊哭了一整夜,喊了一整夜。
喊了一整夜“墨司珩”的嗓子沙哑刺痛,也没能喊来墨司珩相救。
那个才刚刚互相标记过的伴侣不仅弃他而去,还纵人玩弄。他一夜之间,感受两个男人的体温,感受两个男人的成结。
“呵,呵呵呵……”沈昊哭着笑起来,笑着又哭。
即使疯癫在即,魔鬼一样的男人也没有放过他。他像墨司珩一样喊着“昊昊”纵情欢愉,一样说着“喜欢”,却一点不顾他哭得多撕心裂肺。
他们不在意标记的意义。他们只想拥有一具年轻的身体来享乐。只有他信以为真,付了真心。

